和吴王相处,如沐春风,激动举杯道:
“那便如此!你我兄弟同心,其利断金!”
“共诛孙儒,以慰忠魂!”
赵怀安举杯应和。
二人一饮而尽。
五月二十三,晨,颍州城外颍水码头,战鼓擂动,号角长鸣。
保义军一万五千正军、颍州两千牙军,外加负责辎重转运的近万辅兵民夫,合计两万七千余人,浩荡登船。
大小船只七百余艘,舶舶相接,帆樯蔽日,将宽阔的颍水河道塞得满满当当。
“起航!”
赵怀安与张自勉并立于最大的楼船帅旗之下,同时下令。
巨帆升起,橹桨齐动,浩荡船队逆流北上。
旌旗在河风中烈烈飘扬,刀甲在阳光下闪烁精光,肃杀之气直冲云霄。
两岸百姓引颈观望,欢呼目送。
船行两日,五月二十五,未时,船队抵达项城东南颍水渡口。
项城令早已得讯,惶恐迎接。
联军未入项城,直接在渡口处选择有利地形,背靠颍水,开始安营扎寨。
此处地势开阔,水源充足,东北方向距陈州城仅十五里。
已经提前上岸的踏白们飞马来报:
孙儒大营主营在陈州城四面,依蔡河而立,围城兵力散布,连绵数里,旌旗可见。
此刻,张自勉与赵怀安踞马于岸边土坡上,看着下方忙碌立寨的联军,又望一侧滔滔颍水,感叹道:“背水下营,置之死地而后生。”
赵怀安笑道:
“这是我江淮战法!”
“当年东吴北伐,常以舟船为马,到一处就立营岸边。”
“现在,我保义军效仿此法,有颍水为屏,可防孙儒骑兵大规模迂回我侧后。”
“而我军步卒坚阵在前,骑兵游弋两翼,水上有舟船连接补给、接应伤员。进可攻,退可守,以逸待劳。”
他指向东北,那里地平线上隐约有尘土扬起:
“十五里,骑兵转瞬即至。孙儒此刻,怕是已经坐不住了。”
话音刚落,一骑背插红旗的哨探疾驰入营,滚鞍下马,急报:
“大王!陈州方向敌营尘头大起,有大规模兵马调动迹象!另,陈州城头守军似乎也看到了我军旗帜,正在欢呼!”
赵怀安与张自勉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战意。
“传令各营!”
赵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