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忠武之名!”
说完,张自勉一饮而尽。
只是,下面他就话锋一转,略带试探:
“吴王殿下对此战有何方略?”
“孙儒虽顿兵陈州多日,但如今坐拥京畿、汝唐、许蔡,兵多将广,实非寻常羸兵,忠武军虽有不少已经四散,但留在藩内的也不少。”
“吴王殿下你是明白忠武军的战力的,不能小觑啊!”
赵怀安哈哈一笑,胸有成竹:
“张使君所虑甚是。但兵法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孙儒其人,我早年打过交道,忠武兵锐,我也知之。”
“蔡军之长,在剽悍轻疾;其短,在纪律散漫、缺乏大战韧性。而我联军之长,正在兵甲坚利、训练有素、野战决胜!”
“如今你我双方合兵,正兵一万八千,辅兵万人,其中骑兵三千五百,皆是精锐。”
“更关键者,我军新至,士气如虹;孙儒顿兵坚城之下已近月,士卒疲敝,久攻不下则心焦气躁,此消彼长!”
“所以论野战,论大兵团作战,孙贼实不如我等。”
“而这一次,我决定全军乘船北上,直抵项城。”
“项城距陈州仅十五里,可在项城渡口下营,背靠颍水,立稳脚跟。然后,遣精骑前出,袭扰其粮道、外围营寨。”
“孙儒闻我援军大至,必分兵应对,甚至可能主力来攻。届时……”
赵怀安冷笑一声:
“只要他主力来攻,我军先据营固守,以弓弩挫其锋芒;待其兵挫,我;骑兵伺机两翼包抄,断其归路“而到时候,陈州守军见我援军旗帜,必士气大振,再从城内杀出,前后夹击,孙儒必溃!”张自勉也很激动,但他又考虑了一个情况:
“可若是孙儒不顾我军,全力先破陈州……”
赵怀安毫不犹豫:
“那就将兵压上去。”
见张自勉还要说,赵怀安笑道:
“张使君,你不了解我保义军,是以忧虑,我这就这么说,该怕的不是我们,是孙儒!”
“总之,待战时,张使君就晓得我保义军何有如此天下威名!”
张自勉尴尬一笑,但很快就调整好,对赵怀安抱拳:
“那就依大王之策!我颍州四千兵马,皆听大王调遣!”
赵怀安正色道:
“张使君言重了。”
“你我勤力同心!”
张自勉感到了被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