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品感到佩服的。
所以听了赵怀安的保证,顾云明显松了一口气,心里的负罪感也少了些。
之后,顾云重新披上斗篷,对赵怀安下拜:
“下官不宜久留,这就告辞。大王千万小心,十日后……勿要入城。”
“我晓得的。”
送走顾云,赵怀安独自在帐中踱步。
炭火将尽,寒意渐起,但他的心却越来越热。
原来如此。
而那边,顾云也将手里的抹茶点心咬在嘴里,心里终于有了一丝甜意。
希望自己做的是对的!
翌日,宴席依旧。
丝竹之声从清晨响到日暮,扬州城外的大营仿佛成了不夜城。
高骈似乎心情极好,频频举杯,与诸将谈笑风生。
赵怀安也配合着演戏,该敬酒敬酒,该说笑说笑,仿佛昨夜顾云的来访从未发生。
而这样的宴席持续了整整十日。
直到这第十一日,高骈派来了使者,新任婚礼司仪崔致远。
此时,这位以诗文闻名的新罗裔文士,一脸恭敬,甚至带着几分讨好:
“吴王殿下。”
崔致远深揖:
“使相命下官来问,新宅已备妥,婚仪诸事也已齐备。不知殿下何时移驾入城?下官好安排仪仗。”赵怀安坐在胡床上,慢悠悠地喝着茶,闻言擡头,笑了笑:
“崔书记,劳烦回禀岳父大人,这扬州城,我就不去了。”
崔致远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
“殿下……这是何意?婚仪在城中举行,方合礼法……”
“我说不。”
赵怀安打断他,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你就这样和我那岳丈说:这扬州城我就不去了,婚礼就在我大营举行。这就是我的话,一字一句给送过去。”
崔致远慌了:
“殿下,这、这不合礼法啊!使相都准备妥当了,城中士绅也都翘首以盼……”
“礼法?”
赵怀安放下茶碗,似笑非笑:
“我赵大是个粗人,我能有今天,都是兄弟们撑我!”
“没他们,我什么都不是!”
“现在我结婚了,把我这万余老兄弟丢在城外,这是让我陷入不义!”
“我这岳丈不就是看重我赵大讲义气吗?总不能害我吧!”
说完,赵怀安站起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