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顾云在押注。
自己的名声还是太有权威了!
琢磨着这些,赵怀安忽然问吕用之的情况:
“除了这些,吕用之近来有何动向?”
“吕用之似乎并未察觉使相心思转变。”
顾云想了想,回忆道:
“他以为这只是一场普通的联姻,甚至乐见其成。他大概觉得,使相将女儿嫁给你,是为了安抚你,好用兵江东。”
赵怀安冷笑。
吕用之还是太小看他赵怀安,也太小看高骈了。
“对了。”
顾云忽然想起什么:
“我曾见过毕师铎的人去过吕用之府上。”
“毕师铎?”
赵怀安忽然就想起白日悄悄离开宴会的那四人。
顾云点头:
“下官以为,应该是吕用之开始拉拢这些草军降将,这些人在淮南军中根基浅,急需靠山。”“而吕用之拉拢他们,也想在军中培植自己的势力,这算是一拍即合。”
赵怀安若有所思,显然将毕师铎这几人的威胁程度又拉高了。
之前黑衣社还传过这毕师铎的情报,说这人曾在濠州将吕用之的人给打了出去,自此交恶。现在这么看,这是早就这么演了啊,演给谁看?怕就是高骈了。
老高显然并没意识到,很多人和事是超出他掌控的。
此时,赵怀安将这些情报细细在心中琢磨,最后对顾云郑重拱手:
“小顾书记,今夜你冒险前来,坦言相告。”
“此情赵大铭记于心。”
顾云连忙还礼:
“大王言重了。下官只盼大王能……多为淮南百姓着想。”
他顿了顿,补充道:
“使相虽已老迈昏聩,但终究对下官有知遇之恩。下官今日所言,已是背主。只望大王……将来若真入主淮南,能善待使相家小。”
“他……对国家是有功的!”
这话说得含蓄,但意思很明白,顾云还是希望赵怀安赢,但别对高骈赶尽杀绝。
对于这一点,赵怀安毫不犹豫,保证道:
“小顾书记放心,我赵大这人,别人对我一分好,我都要十分待之。”
“有些事小顾书记不了解,我和老高的关系实不能以简单恩怨来概之,但我可保证,他日高氏只要不作奸犯法,必享富贵。”
还是那句话,只要和赵大接触过的,没有不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