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濠州,估计也换了旗号了。”
“高骈让我们带兵来扬州,参加他女儿的婚事是假,把咱们调离老巢、削夺实权是真。漂亮啊!”李罕之不甘心,捏着拳头:
“那咱们就坐以待毙?”
“急什么。”
毕师铎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高骈老谋深算不假,但他还没成神仙呢!
“他机关算计,但想没想过,现在真正听他的又有多少?情况已经不是几年前了!”
秦彦点头:“毕帅所言极是。高骈年事已高,精力不济,如今淮南事务多委于吕用之、张守一这些幸臣。这些人贪财弄权,与高骈旧部多有粗龋。咱们未必没有缝隙可钻。”
“钻缝隙?”
李罕之撇嘴:
“怎么钻?送礼?咱们那点家底,够填吕用之那些人的胃口?”
“我可说了啊!我没钱,之前吕用之那些察子来我这打秋风,我还撵走了,搞得不是很愉快的。”毕师铎脸上也有点尴尬,因为他也是如此做的。
要是他晓得后面要仰仗吕用之,他也不会省那点钱了,不过亡羊补牢,为时未晚嘛!
毕师铎摇了摇头:
“不是礼,就是结盟。”
“结盟?”
王重霸也睁大了眼睛。
“对,结盟。”
毕师铎的目光扫过其他三人:
“咱们怕赵怀安,那吕用之就不怕的?他在扬州权倾一时的,这个时候忽然来了个过江猛龙,他心里不怵?所以他也需要咱们!”
“这吕用之在内,我们在外,合则两利的事,他肯定也巴不得呢!”
说着,毕师铎咂巴了下嘴,对三人道:
“但这个前提得咱们四人一条心,不然无论是对赵怀安、还是高骈,又或者是那吕用之,咱们都是一盘菜!”
“只要我们抱成团,互相呼应,他们就不敢轻易下手。”
秦彦率先点头,说道:
“没问题,咱们都是草军老兄弟了,一荣俱荣,以一损俱损,肯定是要互通声气,互为特角的!”只是秦彦不知道,当他说草军老兄弟时,王重霸的眼里是闪过不屑的。
秦彦临阵背叛,杀了王都统,这事真当自己忘了?
和你结盟?到时候被你们卖了还不知道。
而李罕之、毕师铎的心态都一样,大伙都太了解彼此了,都是那种虎狼枭桀,谁信对方能为你两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