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军需。”
说到这里,毕师铎还有点难为情,羞赧道:
“只是吴王殿下,咱们濠州实在是穷地方,没有什么多余粮食能支军,哎,吴王殿下能不能行军快一点,这样我濠州百姓也能少供应一日军粮。”
赵怀安不置可否。
毕师铎这点小心思他岂会不知?这是拿话堵自己呢!
自己爱民的好名声,人家都这么说了,你赵大还好意思要军粮吗?
不过,他现在没心思计较这些。
高骈这一手,把他架在火上了。
继续前进,去扬州?谁知道前面等着他的是什么?
高骈老儿,老谋深算,心狠手辣,连亲弟弟都能拿来当棋子用,对自己这个手握重兵、又曾与他有过胡龋的老部下,会安什么好心?
鸿门宴的故事,他赵怀安可是从小听到大。
可要是现在扭头就走呢?
大军已至濠州,距离扬州不过数日路程。
无缘无故,未有尺寸,也未接战事,就擅自率军返回淮西?这算什么?
畏高骈如虎?还是心中有鬼?
这丢不起人啊!
更重要的是,他也不甘心。
扬州!
江淮重镇,天下财富所聚!
高骈许诺的婚事,淮南未来的基业……这些难道就因为一点疑心就放弃?
这淮南对于淮西来说,几乎是一块完整的拚图,如此才算完有江淮之地。
他自己也不能利令智昏了。
自己这般疑心,岂是自己胆子小了?
实在是,高骈对他,从来都是利用多于真情。
西川时是炮灰,鄂州决战时是棋子,甚至想借草军之手消耗他。
如今扬州已定,高骈大权在握,还需要他这个毛脚女婿吗?还能容得保义军这支能威胁到他地位的武力进入扬州?
赵怀安沉默着,下意识拨弄着呆霸王的鬃毛,连连让呆霸王打了几个响鼻。
别搞了,会秃的。
可赵怀安正陷入自己的世界中,毫无反应。
身后,保义军的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万余马步气吞如虎,刀槊如林。
那毕师铎如此大气不敢出,如何只是因为赵大的威势,不还是因为看到这么一股庞大森然的军势吗?人总是对可以轻易决定自己命运的力量,敬畏。
这不,只是站在这边,毕师铎就浑身难受,有一种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