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秦彦等人笑容满面,频频举杯;淮南旧将如梁缵、韩问等人也是喜笑颜开,显然觉得赵大来了,他们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
只有高骈下手的吕用之、诸葛殷等人,则眼神闪烁,不知在盘算什么。
丝竹声起,歌舞登场。
宴席之上,推杯换盏,看似一团和气,却不晓得有多少权力博弈,刀光剑影。
宴席已进行到一半。
高骈高居主位,赵怀安坐在其左下首,两人推杯换盏,言笑晏晏,俨然一副翁婿和睦的景象。而保义军诸将本身就和淮南将们认识,这会也开始互相劝酒,只有毕师铎、秦彦、李罕之、王重霸四人喝着喝着,人就开始靠向边缘去了。
酒过三巡,高骈似乎有些微醺,拉着赵怀安的手,对众人又朗声道:
“今日群贤毕至,少长咸集,实乃我淮南近年来未有之盛事!”
“这是吴王,也是我高骈的女婿,以后我淮南也要压在他的肩膀上!日后,务必如对我一般,对吴王!“来,诸位共饮此杯,为吴王贺,为淮南贺!”
“为吴王贺!为淮南贺!”
帐内众人齐声应和,举杯共饮。
赵怀安面带微笑,举杯回敬,目光却在不经意间扫过毕师铎等人。
那四人虽然也举着杯,脸上堆着笑,但连嘴皮子都没动一下。
又一轮敬酒过后,高骈以年事已高、不胜酒力为由,先行离席回后帐休息,
留下吕用之、梁缵等心腹陪同。
帐内的气氛似乎松弛了一些,但那种无形的紧绷感并未消失。
赵怀安也被几位淮南旧人围着敬酒,他从容应对,谈笑风生,但心思早已不在酒宴之上。
他注意到,毕师铎、秦彦、李罕之、王重霸四人几乎同时起身,以更衣为名,先后离开了大帐。“大郎!”
坐在赵怀安身侧的鲜于岳压低声音:
“那几位………”
赵怀安微微摇头,示意大兄不必多说,只是端起酒杯,目光追随着四人消失在帐外的背影。随后,赵怀安轻轻抿了一口酒,酒液辛辣,直冲喉头。
爱小?
你们可别孙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