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用,我带着过江?
于是,赵怀安委婉推辞:
“这几位都是淮南刺史,当要做镇地方,再加上此辈桀骜,恐难节制。”
可高骈不松口:
“哎,你是吴王,又是此行主帅,他们岂敢不听?”
高骈摆摆手,不容置疑:
“此事就这么定了。待你与涛涛完婚,便择日发兵。”
“对了,涛涛一直在府中盼着你,你们年轻人,也该多亲近亲近。”
话题忽然转到婚事上,赵怀安只得应道:
“是,全凭岳丈安排。”
老奸巨猾!迟早让你晓得咱赵大也是有手段的!
马车此时已抵达中军大帐前。
高骈率先下车,再次换上那副热情洋溢的笑容,拉着赵怀安的手,向帐内走去。
今日秋高气爽,风轻云淡,整个运河西岸,连绵的营帐如同白色的蘑菇,在秋日的阳光下铺展开来。而整片营地的中间,用彩幔围出一片空地,绕得一圈一圈的,将野外的风都挡在了外面。
这一次,高骈为迎接赵怀安及诸路兵马而搭建的营地,规模宏大,旌旗招展,车马喧嚣。
各营地内,都陆续飘出了酒肉香气,全军大宴。
但要是细看,就能发现保义军的营地与淮南军、以及毕师铎、秦彦、李罕之、王重霸等降将的营地泾渭分明。
保义军扎营在靠近运河码头的位置,背水而立,营垒森严,即便这会大宴,依旧有游奕骑往来不绝,保持着高度的警惕。
而毕师铎等人的营地则散落在淮南军大营的外围,看似融为一体,实则彼此间隔着明显的空地。此时,帷幕内,早已摆下盛大宴席,后面纷纷赶来的淮南文武、各州刺史、保义军将领济济一堂。随着外面侍者高喊:
“使相到!吴王到!”
空地上的众人纷纷起身,看着这两位进来。
高骈一路就这样拉着赵怀安,一直拉到安排赵怀安坐在自己的身侧主位。
随后,高骈才看向众人,接着举起金杯,朗声道:
“今日,第一杯酒,敬吴王殿下千里驰援,忠勇可嘉!敬我淮南,再定干坤!”
“这也是保义藩与我淮南藩的情义!”
“比金坚!”
“敬吴王!敬淮南!”
众人齐声附和,声震营帐。
赵怀安举杯,目光扫过席间众人。
毕师铎、李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