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子江畔,罪名坐实。”
“而方清被杀当夜,其部众悲愤不已,又恐吕用之接下来清算到张瑰乃至他们头上。于是……”杨延昭顿了顿:
“他们裹挟了张瑰。”
“裹挟?张瑰是被裹挟走的?”
赵怀安挑眉。
何惟道肯定道:
“据我们在淮南水师的内线回报,张瑰起初并不愿叛逃,甚至当夜还试图弹压部众。”
“但军心已乱,群情激愤,加之对吕用之的恐惧深入骨髓。”
“士卒们以“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另寻生路’为由,半逼半请,将张瑰架上主舰,趁夜斩断缆绳,扬帆东去。”
“张瑰见事已至此,无力回天,只得顺从。他们原本是要沿江北上的,或投咱们,或投北面荆南,但当时刮了大风,直接把他们的船队吹到了江心瓜洲上。”
“镇海水师在瓜洲一带巡防甚严,将其截住。而张瑰与周宝旧识,便顺势投了镇海。”
听了这番话,赵怀安和张龟年对视一眼,惊讶道:
“张瑰还曾想着投咱们?”
何惟道点头,晓得里面的复杂了。
赵怀安也默然了。
不过,仔细一想,如张瑰这样的江防大将竟被部下裹挟而叛,可见淮南军心涣散、上下离心到了何等地步。
看来吕用之的倒行逆施,高骈的昏聩放纵,真是到了一定程度了。
于是,他先是问道:
“老高反应如何?”
何惟道脸上露出一丝古怪:
“暴跳如雷,据闻在迎仙楼摔碎了最心爱的玉盏,但后续并无动作,我就带人返回汇报。”赵怀安叹了一口气,他了解老高,这人面子比天大,那周宝收留了张瑰,他一定是要报复的,就是不晓得这一次会不会引起两面的全面战争了。
想到这里,赵怀安对张龟年说了句:
“将飞龙、飞虎、飞熊三军集结到城内,动静不要弄大。”
“而这一次已经编练好的新军也加快形成战斗力,随时应对后面的变局。”
张龟年点头。
如今局势,已经不能将老高当成正常人了,他必须有所准备。
而局势之变化也确实如赵怀安所想,向着更差的一边发展了。
几乎是与此同时,扬州,迎仙楼。
此地所在本也是扬州名景,因为临江而处,视野开阔,所以常有游客来此,见大江奔潮,心情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