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赵怀安一直在沉思,宋建也不打扰。
良久,他转过身,眼中已有了决断:
“老宋,我可以支持他们立寿王。但我有三个条件。”
宋建精神一振:
“请讲。”
只见,赵怀安竖起一根手指:
“我要朝廷正式册封我为吴王,开府仪同三司,实封润州地,许我在润州金陵开霸府!”
宋建倒吸一口凉气:
“吴王……这,是否太过?”
异姓封王,本朝极少,且多在死后追赠。
生前封王,还是“吴”这等富庶之地的大国号,近乎挑衅。
可赵怀安不为所动,又竖了根手指:
“我要总领东南诸道行营都统,全权负责东南战事,东南诸道兵马钱粮,皆受我节制。”
赵怀安再次伸手:
“朝廷需任命我为江淮转运使,总揽东南财赋输京之事。”
“但我可以承诺,每年定额向朝廷输送钱粮绢帛,数额……可比照近年东南诸道实际输供之数,只多不少。
“从此,朝廷无需再为东南财赋烦心,由我一力承担。”
宋建听得目瞪口呆。
这哪里是条件,这几乎是裂土封疆、自成一体的要求!
吴王爵位、开府仪同三司,开金陵霸府,东南军政大权、财赋垄断……
赵怀安这是要当东南的土皇帝啊!
“大郎!”
宋建急道:
“此等条件,田令孜如何能答应?这近乎……”
“近乎割据?”
赵怀安替他说了出来,脸上露出一丝讥诮:
“老宋,你别急,你听我说!”
“江南对朝廷的意义,不就是钱粮吗?”
“如今高骈坐镇淮南,拥兵自重,早已断绝贡赋。东南其他诸道,也多阳奉阴违,或为贼所据。朝廷还能收到多少?”
“现在由我赵怀安去收拾河山,平定东南,每年固定给朝廷输送钱粮,对朝廷有何损失?会比现在差吗!”
他走近宋建,认真道:
“老宋,我赵怀安并非不忠之人。”
“我去江南,是为朝廷永镇东南,剿灭不服,恢复漕运,保障朝廷财源。”
“待他日新君坐稳江山,四海升平,我自当奉还节钺,回京做个富家翁,绝无贪恋权位之心!”“此话,你可原原本本告知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