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据着绝对的优势。
顺他者或许可苟活,逆他者必死无疑。
但杨复恭也不能不理会,这人看似不如田令孜张扬跋扈,但心思深沉,手段绵里藏针。
尤其是因为他弟弟杨复光,杨复恭和赵怀安的关系算是最近的了。
如今赵怀安手握强兵,驻跸皇城外,风头无两,要是他支持杨复恭,那杨复恭的话语权就可以与田令孜分庭抗礼,甚至还能超之!
所以,投靠谁?依靠谁?
这不仅是关乎至高位置,更关乎生死。
时间一点点过去,内殿依然没有消息。
殿内的炭火偶尔劈啪作响,更添焦灼。
田令孜终于有些不耐,他放下念珠,对杨复恭开口道:
“老杨,陛下伤情不明,国事却不能一日停滞。”
“如今宫外诸藩兵马未散,李克用、王重荣、拓跋思恭等人尚在城内各坊,赵怀安的保义军更是驻扎在皇城边的永兴坊。”
“陛下若有……不测,这些人,当如何处置?”
他话没说尽,但意思很清楚。
皇帝重伤,最怕的就是外镇兵将领兵权在手者,趁机生事。
尤其是刚刚立下大功、气势正盛的赵怀安,还有那个桀骜不驯的李克用。
不办这些人,他们就得办咱们了!
杨复恭眼皮一跳,缓缓道:
“田公所言极是。”
“诸藩将士,有功于国,正当厚赏以安其心,令其各归本镇。”
“至于赵怀安、李克用等,陛下此前已有厚赐,彰显天恩。”
“如今……更当温言抚慰,使其感念圣恩,不生异心。”
“依咱家看,可令宰相重臣,代表朝廷,前往各军宣慰,重申陛下……嗯,重申朝廷倚重之意。”田令孜冷笑一声:
“宣慰?杨枢密倒是想得简单。”
“这些武夫,粗鄙无文,只认得实实在在的好处!”
“如今陛下昏迷,中枢无主,他们若以为朝廷软弱可欺,起了不该有的心思,单凭几句空口白话,能安抚得住?”
“咱家看,当务之急,是立刻明确储君人选,以安天下之心!”
“然后以新君之名,令诸藩速速离京!”
“储君?”
杨复恭沉默了会,复杂地看了一眼田令孜,支吾了一句:
“田公……,陛下尚在,岂可轻言储君?此非咱们所当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