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起了效果。
也许,保义军畏惧长安坚城,依旧没有猛攻的打算。
哎,走一步算一步吧。
距离春明门一条街巷外,东市的一处废弃的邸店内,孙承业正借着微弱的油灯光亮,最后一次检查手中的春明门布防图。
一阵脚步匆匆进来,孙承业头也不擡地问:
“都到齐了?”
灯火外的阴影中,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
“瞒天虫的八百兄弟,郭曜的两百浪荡子,还有咱们黑衣社在城内的三十七个好手,全在这儿了。”说话的是个精瘦汉子,叫钱元泰,是第二批潜伏进长安的黑衣社的一员。
此人原是江淮豪侠,后面被当地滁州站的站长招募入社,随后被安排北上,参与了这次行动。孙承业擡起头,目光扫过屋内。
黑暗中,人影绰绰,约莫三十人挤在这间不算大的邸店里。
更多的人则由瞒天虫带领,藏在东市的其他邸店内,只等信号。
“郭曜呢?”
孙承业问。
“在隔壁,正给那帮浪荡子分家伙。”
钱元泰压低声音:
“郭大郎说了,他那两百人虽不是正经行伍出身,但都是长安地头蛇,熟悉街巷,翻墙越户是把好手。夺门时,他们负责解决两侧马道上的巢军。”
孙承业点点头,将图卷起塞入怀中,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
远处,春明门城楼上的火光隐约可见。
更远处,太极宫的方向一片漆黑,那是黄钦所在,如今只剩三千巢军龟缩其中。
“时辰快到了。”
孙承业看了眼漏刻,子时三刻。
他转身面对屋内众人,声音压得极低:
“诸位兄弟,今夜之事,关乎长安归属,更关乎我等身家性命。成,则富贵荣华,败,则尸骨无存。”无人应声,但所有人的呼吸都加重了。
大王收复长安的功劳有他们一份!
那边,孙承业继续道:
“我黑衣社蛰伏长安多年,等的就是今日。”
“大王带领大军就等候在城外,只待城门一开,大军涌入,长安便是我们的了。”
旁边,钱元泰接话:
“但开城门不易。”
“春明门有巢军两千,分两班轮值,一班在城上,一班睡在门洞。”
“今夜当值的是黄巢族侄黄万虎,此人虽非宿将,但行事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