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怀安听了,高兴得直拍大腿:
“好!老孟此言,深合我意!用兵之道,正奇相合。”
“赵君持重,是为正;老孟锐进,是为奇。”
“而这夜袭,非用奇不可!”
“好,我就采用老孟的主意,立刻以精锐穿插,直插那李详腹心!”
“大家都听见了吗?凡是刚才点到名字的,各自带领手下,立刻出发!”
赵怀安似乎永远不知疲倦,从白日起就亲自主持战场,到现在一点没休息过,却毫无疲态。以往,赵怀安只觉得这身板是种地的好手,到现在,他才晓得,这身板天生就适合创业!
谁比他赵大能熬夜?熬不死那帮老登!
赵怀安将腰带松了松,喘了口气,随后中气十足地对下面诸将喊道:
“大家都鼓起劲来!那李详部白日刚奔波下来,又看到长乐驿友军的惨状,早就如惊弓之鸟。”“我向来是不喜夜战的!因为风险巨大,不是大胜,就是大败!”
“可这一次,战机稍纵即逝,我许你们各自带精兵猛将出击,勇猛争先!”
“凡立大功者,重赏!”
“明白!”
众将轰然应诺。
“那么,我下令。”
“孟楷!”
“末将在!”
“命你率你部精锐二百,多备弓弩,衔尾追击,务使李详部尾不能顾首,首不能顾尾,乱其行伍!”“得令!”
“张归霸!”
“末将在!”
“命你率我帐下武直都甲士百人,即刻出发,走樵夫小径,上坡逆击,直取李详中军!”
“王茂章……”
“得令!”
只见这些被点到的将领,一个个在火把映照下摩拳擦掌,眼中闪烁着立功的渴望,纷纷领命而去。此时,山下的李详军正在慌乱地集结,准备撤退。
队伍嘈杂,火把明灭不定,显是军心已乱。
果如孟楷预料,为李详断后的大将正是其弟李锐和左师将刘琮。
为了让李详的主力能平安撤回长乐坡上的大营,李锐率领一千五百敢死之士,在队伍末尾和侧翼严阵以待,以防追兵。
刘琮则率另一部精锐在前开路,扫清可能的障碍。
对于李详来说,一旦这次撤退失败,不仅这五千兵马可能全军覆没,更会严重削弱长乐坡主阵地的力量因此,他加倍小心。
然而,在这漆黑的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