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冷笑,带着几分讥讽:“哈!”
他站起身,走到长安的平面舆图上,看到那长安正西门的金光门位置。
按照之前的情报,那里现在由朱温驻守,而尚让的大军多半也是从那里出发去进攻郑敢的。赵怀安摇了摇头,叹道:
“郑政啊郑敢,果然是个书生。”
“他以为这是里应外合的天赐良机?殊不知,这是把脑袋往老虎嘴里送。”
张龟年有些不解:
“大帅,若是金光门真开了,郑敢大军入城,那长安岂不是就……”
“开不了。”
赵怀安斩钉截铁地说道。
他转过身,看着张龟年:
“老张,你还是太高看这些所谓的义士了,也太小看黄巢和朱温了。”
“现在的长安城是什么地方?尚让要出征,全城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这会正是他们最严的时候。”“而那个朱温绝也不是能小瞧的,他现在守在金光门,就绝不是那些人能夺下的。”
“甚至我还怀疑,此时的金光门必然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着郑政往里钻。”
赵怀安用非常肯定的语气,回复着张龟年:
“所以今晚的金光门,不会有奇迹,只会有一场屠杀。”
张龟年点头,接着问道:
“大帅,那我们怎么办?”
“那郑敢如果受挫,多半就会联系北面的李克用。我们要不要……”
“不动。”
赵怀安摇头吐出两个字。
“传令全军,今夜加强戒备,任何人不得擅自出营!违令者斩!”
张龟年点头,不过还是问了一句:
“主公,如果郑敢真的攻进去了呢?哪怕只有万一的可能,那我们岂不是前功尽弃?”
赵怀安哈哈大笑,摇头:
“这般黑夜,他们打不大的!更不用说,就算郑敢夺下了金光门,他只要不能在这个夜里杀得黄巢逃奔出城,只要天一亮,他郑敢进去多少兵,就要死多少!”
“至于去救郑政?”
赵怀安猛地擡起头,淡淡道:
“老张,你记住了。旧的房子不塌透了,新的地基就打不牢。”
“郑敢代表的是什么?是旧大唐的体面,是那套修修补补的把戏。他如果赢了,这天下还是过去的那一套。”
“所以郑政竞然想去行险,那就让他去!”
“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