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在裴十三娘的身边,在古代,妇女尤其是生孩子,那就是一道鬼门关。
胎儿但凡位置不正,就极其容易难产,那时候真就是一尸两命了。
其实,赵怀安前世的时候,隐约听过一种叫碎颅钳的工具,是专门用来保大人的。
但赵怀安是真不懂怎么弄,不然他毫不犹豫弄出来。
就这样,在赵六走后,赵怀安一个人坐在那边,越发孤独。
帐帘再次被掀开。
一阵夜风夹杂着潮气灌入,烛火剧烈摇晃。
张龟年快步走了进来,手里捏着两个极细的小竹管,神色匆匆。
“大帅,城里的鸽子到了。”
赵怀安瞬间收敛了刚才的孤独,重新变回了那个杀伐果断的淮西郡王。
他淡然道:
“念。”
张龟年熟练地拆开竹管上的火漆,取出里面薄如蝉翼的绢布,借着烛光迅速浏览了一遍,随即眉头紧锁“大帅,是愚公送来的。”
愚公是孙承业在黑衣社中的代号。
“两件事。”
张龟年擡起头,语气凝重:
“第一件,尚让的大军已经集结完毕,明日便出金光门,号称五万精锐,实则可能更多,意在强攻郑吹。”
赵怀安点点头:
“这不出所料。黄巢只要不想坐以待毙,就一定会拿郑政当突破口。”
“第二件呢?”
“第二件……”
张龟年顿了顿,声音压低:
“今夜,长安城内会有大变。”
“据愚公探知,城内有一股势力,应该是和郑政取得了联系,打算今夜夺取金光门,接应郑畈入城!”赵怀安并没有被这条消息给震惊到,至少面上是完全看不出的。
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是修炼出强大气场的必备要素。
他张开着双臂,整个人都展开,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一连串有节奏的声响:
“开金光门?接应郑政?”
“郑畈知道吗?”
“应该知道。”
张龟年想了一下,如是答道:
“之前我们的踏白就传报过,郑敢的大军在日落后有调动的迹象,之前我只以为他们是寻常的兵力调动。”
“现在结合这条情报来看,他们估计就是在向金光门方向秘密运动,看来双方是约好的。”说完,张龟年颇为担忧地看着赵怀安,可赵怀安却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