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交粮啊!”
岑元寿拚命挣扎,但两个如狼似虎的牙兵已经冲上来,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将他如同死狗一般拖向帐外。
“渭北王氏……”
“饶命!郡王饶命!我家里有钱,我有黄金万两,都给你!都给你啊!”
那真小人王三郎也没逃过,这会跪着地上疯狂磕头,额头都磕烂了,但依旧被无情地拖走。张龟年每念一个名字,便有一名家主被拖出去。
帐外,很快传来了刀锋入肉的声音,那是那种利刃斩断颈骨的脆响,紧接着是人头落地的闷声。“哢嚓!”
“哢嚓!”
一颗,两颗,三颗……
浓烈的血腥味顺着风飘进大帐,混合着帐内豪族身上那浑浊的脂粉味,令人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