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乱世中,有刀有兵,你就是耶耶!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可你有刀有兵,却还有忠君报国的想法!那就会像我这样!”
“就随便一个废物都能爬到你头上拉屎!”
说着,赵怀安指着那崔德本,大骂:
“你算个什么东西?我赵大一刀一枪走到的现在,你觉得凭你一个姓氏,就能在我面前吆五喝六?”“对国家毫无用处的蠹虫!留你何用?”
“天下?陛下的天下?你们的天下?”
“哼哼!”
说完,赵怀安手里就拿起案几上的一柄铁如意,大吼:
“既然在你们眼里,这天下从来就没有百姓的位置,也没有我们这些为国戍边、流血牺牲的武人的位置。”
“既然如此……”
赵怀安猛地擡手。
没有任何征兆,那柄铁如意脱手飞出,在空中划过一道黑色的残影,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奔那崔德本的面门而去。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如同熟透的西瓜被铁锤砸烂。
崔德本的整个脑门塌陷了下去,红的白的瞬间喷涌而出,整个人向后直挺挺地倒去,连带着身后的案几也被撞翻,酒菜撒了一地。
还在地上的岑元寿靠的近,脸上沾到了红白,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
“杀……杀人了……!”
掷杀完崔德本后,赵怀安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进来。”
“哗啦!”
帐帘被掀开,数十名早已等候许久的甲士冲了进来。
他们个个身披重甲,手持横刀,杀气腾腾地将地上的士家们团团围住。
已经有人在尖叫了,他们嘶声力竭地大喊:
“赵怀安!你疯了!你想造反吗?”
“我是窦氏的,家里有郡主!你不能杀我!!你不能……”
赵怀安充耳不闻,重新坐回榻上,挥了挥手。
张龟年立刻上前,打开手中的一卷名册,在一众哀嚎中,高声唱名:
“清河崔氏,崔德本!侵吞官粮十二万石,私藏兵甲,勾结贼寇,抗拒军令!按律,当斩!”此时已经死得透透的崔德本自然没有任何意见。
果然啊,死人是真的没法为自己辩护。
“博州岑氏,岑元寿!侵吞官粮十万石,强占民田三千顷,逼死人命七条!按律,当斩!”“不!我是冤枉的!我愿意交粮!我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