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私利,此风骨也足以留名千古!”
“昔日郭令公不就是如此吗?”
“我不晓得今日这番话是否能传到赵大的耳朵里。”
“但如果可能,我想对他的说,我郑畈在此,并非不知天命已衰,也并非奢求他能挽狂澜于既倒。”“我所求者,无非是希望他明白,在这“礼崩乐坏’的关头,他赵大也能成为那个君子!”“能践行德之道,也如风一样去影响天下!不为必成的结果,只为不负这身华夏的衣冠,不负先贤的教诲。”
“社稷倾覆,长夜将至,他赵大能在这末世中,为华夏存一线血脉,护一方生民,让文明的种子不熄灭,也许,比他争权争霸,更能安身立命!”
宋建讷讷,半天说了一句:
“使相,这些话我会带到的,但赵大这人意志坚定,并不是能被轻易说服的。”
郑取摇头,直视着宋建,认真道:
“不,你可以的!因为你也是君子,君子的风,纵然再轻微,只要吹了,就总会有用。”
“也许,赵大数十年后,会感激我这番话的!”
宋建看着郑敢,沉默了会,问道:
“节帅,那你为何不自己去影响赵大呢?你比我更有德行,也更坚定!”
郑取摇了摇头,他看着帐外不断东进的兵马,喃喃道:
“我也有我的道!”
“我生于大唐,长于大唐,成于大唐,更是宣麻拜相在大唐!”
“所以,我也当死于大唐啊!”
他的声音几乎不可闻,直到最后,他笑着对宋建道:
“敬之,咱们该东进了!”
“走!咱们一起,再回长安!”
说着,郑敢牵着宋建的手,一起汇于那滚滚东去的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