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占城稻种,何家取天竺棉花。”
那何韬后悔得要抽自己嘴巴,为何就慢了一步,但他也晓得裴家的裴钏是吴藩的大员,惹不得,于是挤着笑脸连忙点头。
等赵怀安问完这些,又看向林潮,示意他说说。
林潮激动,晓得这是作为福建海商发言,清了清嗓子,沉稳道:
“殿下,我漳泉海商,兼走东洋与西洋,亦有涉足南洋深处。”
“除了陈公、何公所言之地,我等船只亦常往渤泥(今文莱)、阁婆(今爪哇)、麻逸(今菲律宾民都洛岛)等地。”
“这些岛屿之地,盛产黄蜡、玳瑁、珍珠、椰子、甘蔗,更有数不尽的香料树木。”
“当地土酋往往以物易物,用极低廉的价格就能换到珍贵特产。此……”
他顿了顿,压低了些声音:
“近年来,亦有胆大同伴,循着古老传说或偶然发现的线索,向南探索更远的“香料群岛’(今马鲁古群岛),据说那里才是丁香、肉豆蔻的真正故乡,产量远超三佛齐等地。”
“只是航线不明,风浪莫测,土着凶悍,十去难有一回,但一旦成功归来,便是泼天的富贵。”赵怀安听得极其专注,脑中飞速整合着这些信息。
东洋的贵金属和市场,西洋的奢侈品和垄断,南洋的原料和未知宝藏,只要占一条,就是天量的财富,日后荷兰东印度公司只是占其一,就能称霸欧洲。
而不好意思,这一次没人和他赵怀安抢,他全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