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君息怒。王铎确实可恨,但他今日所言,也提醒了我们一件事。”
“什么事?”
“钱。”
“使君你看王铎那车队,那些箱笼,那些女眷身上的珠宝……这王铎虽失势,但家财丰厚。若我们能得之……
乐从训眼睛一亮:
“你是说……”
“使君不是要组建“子将’吗?正需钱粮、甲仗。”
“王铎这些财物,是天赐之资。”
李山甫压低声音:
“而且,王铎一行只有三百余人,扈兵不过数十。我们若在高鸡泊设伏……”
高鸡泊是魏州东北的一片沼泽地,芦苇丛生,水道纵横,自古便是盗匪出没之地。
乐从训心动,但仍有顾虑:
“可我爹那边……”
“节帅那边,事成之后,就说王铎被盗匪所杀。节帅为了魏博稳定,必会帮我们遮掩。”
李山甫阴声道:
“更何况,节帅今日宴上,也被王铎暗讽,心中岂无芥蒂?”
乐从训沉吟片刻,咬牙道:
“好!干他娘的!老李,你去安排人手,要可靠的心腹。”
“我在魏博牙军中有一批弟兄,可调三百人。”
“三百人足够。”
李山甫道:
“不过要快。王铎明日就要启程去沧州,我们必须今夜准备,明早出发,在高鸡泊设伏。”两人密谋至深夜,定下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