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怀安摆手:
“无妨。长者不必劳顿,赵某此来是问道,非为排场。”
赵怀安迈步过桥。
亲兵仪仗紧随,但过桥时只允十二人随行,其余皆留桥南等候。
入山门,是一条青石甬道。
道旁古柏参天,最大一株需三人合抱。
柏树下设石灯,灯座雕莲花,内燃香油,青烟袅袅。
甬道尽头是大雄宝殿。
殿前庭院开阔,中设青铜香炉,炉身铸饕餮纹,炉内香烟缭绕。
赵怀安一路行至此处,见此物景,只觉比后世更有美感,不求华丽,但求本真。
这时,一旁的清妹指着甬道尽头的大殿,恭敬说道:
“大王请看,那就是大雄宝殿。”
“殿前那株隋梅,已有三百年树龄。”
赵怀安望去,果然见一株老梅树,枝干虬曲如龙。
此时虽非花期,但枝叶苍翠,生机盎然。
“智者大师当年建寺时,亲手植下此梅。”
清妹合掌道:
“大师说,梅开五瓣,象征五时八教;梅香清远,象征法音流布。”
赵怀安点头:
“智者大师果然境界高远。”
再后,一行人行至大殿前,赵怀安停下脚步。
他注意到,大殿的屋檐下挂着一排铜铃,铃身古朴,铃舌下系着五色丝绦。
“这些铃………”
“这是“惊鸟铃’。”
清辣解释:
“风吹铃响,既可惊走飞鸟,免其筑巢损毁屋檐;其声又可警醒僧众,莫要昏沉懈怠。”
赵怀安若有所思:
“一物多用,倒是巧妙。”
此时,殿内传来钟声。
钟声浑厚悠远,在山谷间回荡。
清妹合十:
“大王,物外师伯与我师已在方丈室等候,请大王随我来。”
方丈室在寺院西侧,是一处独立院落。
院墙以竹篱围就,篱上爬满牵牛花,紫花朵朵,在阳光下格外鲜艳。
入院,见一方小池,池中植莲数茎,莲叶田田,已有几朵白莲初绽。
池畔有竹数丛,竹下设石凳石桌,桌上置茶具一套。
两位老僧已在石凳就坐。
左首老僧着褐色袈裟,面容枯槁,骨相清奇。
他双目微闭,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