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孙,乃欲假天子以取灭亡邪!”
董昌大怒:
“你也想死?好,成全你!拖出去,族诛!”
吴镣被拖走时,没有求饶,只是长叹一声。
不知道他会不会后悔自己从杭州赶回来。
董昌又看向山阴令张逊:
“张逊,你有能政,我深知之。等我当了皇帝,让你当御史大夫。你说,我该不该称帝?”张逊摇头:
“大王起石镜镇,建节浙东,荣贵近十年,何故效李绮、刘辟之所为乎!”
“浙东僻处海隅,巡属虽有六州,大王若称帝,彼必不从,徒守孤城,为天下笑耳。”
董昌冷笑:
“又一个找死的。杀!”
张逊也被拖走。
连杀三人,暖香阁内再无敢言者。
董昌环视众人,满意点头:
“无此三人者,则人莫我违矣。”
四月初八,越州城。
董昌在子城门楼举行登基大典。
他身穿衮冕,头戴十二旒冕冠,手持玉圭,在数十文武的簇拥下登上城楼。
城楼下,百姓被驱赶着围观。
越州牙兵们持戟而立,维持秩序。
城楼上,摆满了各种祥瑞,四目三足的大鸟画像、刻着“兔子上金床”的石碑、与董昌相似的铜像。吴瑶高声宣读即位诏书:
“朕承天景命,绍统大越。自即日起,改元顺天,国号大越罗平国。以越州为都城,子城门楼改称天册之楼……”
诏书读完,数十文武跪拜,山呼万岁。
董昌站在城楼上,俯视着脚下的越州百姓,心中涌起巨大的满足感。
皇帝,他终于当了皇帝。
这滋味,真不错!
但这份满足感很快就被击破了!
登基大典刚结束,就有布置在外线的牙兵入城禀告:
“大王……不,陛下,保义军先锋已到山阴城外三十里。”
董昌脸色一变:
“这么快?”
“李重胤部轻装疾进,一日行军六十里。现在已在城外扎营。”
董昌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来得正好。朕刚登基,正需要一场大胜来立威。”
他看向众将:
“谁愿出战,为朕击退敌军?”
无人应答。
董昌皱眉: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