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要么就不做!”
“要做就做皇帝!”
“都说皇帝是天上人,我董昌就看看,怎么个滋味!”
消息传出,越州震动。
四月初七,董昌召集众将议事,宣布要称帝。
暖香阁内,气氛凝重,将领们面面相觑,无人敢言。
但节度副使黄碣站了出来。
此刻他面色凝重,深深一揖。
“大王,臣有言。”
董昌看着他:
“说。”
黄碣深吸一口气:
“今唐室虽微,天人未厌。齐桓、晋文皆翼戴周室以成霸业。大王兴于畎亩,受朝廷厚恩,位至将相,富贵极矣,奈何一旦忽为灭族之计乎?”
他顿了顿,声音坚定:
“碣宁死为忠臣,不生为叛逆。”
暖香阁内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看着董昌。
董昌的脸色渐渐阴沉。
他盯着黄碣,眼中闪过杀意。
“黄碣!”
董昌缓缓道:
“你在教训我?”
黄碣跪地:
“臣不敢。臣只是为大王考虑。”
“称帝之事,万万不可。赵怀安大军压境,此时称帝,必招天下讨伐。越州弹丸之地,如何抵挡?”“你在动摇军心。”
董昌冷声道。
“臣说的是实话!”
黄碣擡头,眼中含泪:
“大王,现在投降,尚可保全富贵。若称帝,必死无疑啊!”
董昌暴怒:
“拖出去!斩!”
话落,廊庑下的牙兵们进来了,架起黄碣就往外面拖。
黄碣挣扎着大喊:
“大王!三思啊!大王………”
声音戛然而止。
片刻后,牙兵提着黄碣的人头回来,血还在滴。
董昌看着那颗人头,冷笑:
“奴贼负我!好圣明时三公不能待,而先求死也。”
他挥手:
“把他全家都杀了,埋在一起。”
牙兵们领命而去,暖香阁内,幕僚们面如土色。
董昌又看向会稽令吴镣,这个时候,他的脸上惨白:
“吴镣,你说,我该不该称帝?”
吴镣伏地,声音颤抖:
“大王不为真诸侯以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