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槊刺穿左肩,第二槊刺穿右腹,第三槊刺穿大腿。
他被挑在空中,如破布般摇晃。
飞豹军的骑士们同时发力,将他钉在了地上。
司马福坠马后起身搏杀,连杀两人。
但飞豹骑士箭术精湛,十步外张弓搭箭,三箭齐发。
一箭射中咽喉,一箭中左目,最后一箭竞然就中了右目。
司马福就这样眼鼻插着重箭,直挺挺栽倒在地上,血染黄土。
孙琰是与飞豹骑同归于尽的。
两人马槊互刺,同时刺穿对方胸膛。
槊杆相交,两人僵持片刻,同时坠马。
落地时这两人仍紧握槊杆,互相瞪视,直至断气。
刚得一子的吴敬忠被铁骨朵砸碎了头颅。
铁骨朵重十斤,一击之下,头盔碎裂,颅骨塌陷,脑浆迸溅。
他的同乡许俊被战马撞飞了。
一匹河西良驹全速冲撞,许俊如断线风筝般飞出三丈,脊椎断裂,当场气绝。
童颧、孙陟被乱刀分尸。
五名飞豹骑士围住两人,刀光如炼,片刻之后,地上只剩一摊碎肉残甲。
悲哀的是,他们并没有能多杀敌。
飞豹武士比他们强大太多了!
装备更精良,训练更严酷,战阵经验更丰富。
杭州军虽勇,但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勇武只是徒劳。
李重霸如虎入羊群。
只他一人一槊,在乱军中纵横驰骋。
槊锋所向,血肉横飞,杭州军武士遇之则死,无人能挡他一合。
一名杭州牙兵持槊刺来,李重霸侧身避过,反手一槊将其挑飞。
槊尖刺穿胸甲,将人挑离马背,甩出两丈。
另一人挥刀劈砍,李重霸横槊格挡,震飞对方兵器,随即一槊刺穿咽喉。
槊尖从后颈透出,带出血肉。
有人要杀自己的部下,他就策马冲去,一槊刺死那人。
槊锋从背心刺入,前胸透出,将人刺翻在地上。
见附近有三杭州牙骑嗷嚎过来,他第一槊横扫,砸飞一人;第二槊下劈,劈碎一人头颅;第三槊直刺,刺穿一人胸甲。
几乎是匹马前行,杀人不留情!
每一槊都精准致命,或刺咽喉,或扎心口,或挑腋下。
扑扑倒地,血如泉涌。
而当史俨、安仁义带着小队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