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盐官的海盐,有各地的商贾。我在这里十年,看着它一天天兴旺。”他转身,看着钱缪:
“但现在,我要去越州了。朝廷表我为威胜军节度使,领越、衢、、明等八州。杭州,就交给你了。钱缪起身,深深一揖:
“节帅放心,缪必竭尽全力,守好杭州。”
“不只是守好。”
董昌走回来,按住钱缪的肩膀:
“还要让它更好。杭州是你的根基,你要好好经营。将来……或许不止一个杭州。”
钱缪心中一震,擡头看董昌。
董昌的眼神深邃,意味深长。
“节帅的意思是……”
“乱世之中,强者为尊。”
董昌缓缓道:
“我有越州八州,你有杭州数州。我们互为特角,互相扶持。将来……或许这浙西,都是我们的。”钱缪沉默,他明白董昌的野心,也明白这话里的分量。
“但首先……”
董昌话锋一转:
“你要坐稳杭州。朝廷的表文已经下来了,你为杭州刺史,镇海军节度使。名正言顺。”
他从案上拿起一份文书,递给钱缪。
那是朝廷的任命状,盖着中书门下的大印。
钱缪接过,手微微颤抖。
杭州刺史,镇海军节度使!这是他一辈子都不敢想的职位。
十年前,他还是石镜镇的一个穷小子,为了活命去贩私盐。
是董昌收留了他,给了他机会。
“节帅…”
钱缪声音哽咽:
“缪何德何能……”
“你有德,也有能。”
董昌打断他:
“这些年,你打刘汉宏,平浙西,立下多少功劳?杭州交给你,我放心。”
他顿了顿,又道:
“不过,有件事你要记住。”
“节帅请讲。”
“我虽去越州,但杭州八都兵中,还有我的人。”
董昌看着钱缪:
“陈晟、刘孟安,他们都是我的心腹,我会带他们走的,留下的就交给你。”
钱缪点头:
“缪明白。”
“明白就好。”
董昌拍拍他的肩膀:
“来,喝酒。今天,我们好好喝一场。”
之后,他们就在西湖楼上对饮。
高楼临水而建,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