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仅仅不到二百人,却要冲击这样的军势。
谁都晓得最后的结局是什么!
忍不住,钱缪还是回头看了看身后的部下们。
二百余人,个个面色凝重,却无人退缩。
最后一次,钱缪这样问道:
“怕吗?”
“不怕!”
众人回答,声音不大,却坚定。
钱缪笑了笑:
“其实我怕!”
“但这一次我怕的是,是我钱缪不够勇,不够坚决,以至于给你们丢了脸!”
“我不想你们这些勇士跟的是一个孬种!”
“这一次,咱们兄弟们,要死得像汉子,死得有种!”
“如此,千百年后,有人想起我们杭州人来,也会说一句,这地方也是出过豪杰的!”
“好了,既然咱们走到这了,那就一起走下去,走到底!”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
“当然!”
“咱们不是去送死,是去打仗!”
“能杀一个是一个,能冲多远冲多远!但有一点,既然走了这条路,那就不准回头,不准投降,不准丢杭州男儿的脸!”
“诺!”
钱缪深吸一口气,握紧马槊:
“全军,下山!”
于是,战马迈开步子,不疾不徐地向山下走去。
身后二百余骑保持同样的速度,马蹄声错落,在山谷间回荡。
当他们抵达山脚下时,附近游奕的保义军踏白显然发现了他们。
很快,各阵就有号角声响起,不断有大股骑兵向战场两边移动。
而一些军阵也开始迈着整齐的步伐,扛着步槊,缓缓逼近山脚下。
距离越来越近。
大概到了距离三里不到的地方。
钱缪气息越来越重,对面大股骑兵正在迅速集结到了阵前,并且正缓慢移动过来。
钱缪将马槊竖着,挡在自己的兜整前。
于是,天地被分成了左右。
忽然,钱缪举起马槊,槊锋直指前方。
“全军!”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吼道:
“缓步向前!”
战马打了个喷嚏,随后稍微加了点速度,四蹄落地,向前缓步。
二百余骑应声而动,啪嗒啪嗒,也缓慢向保义军大阵逼近!
这将是杭州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