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不定连禅位诏书都已经准备了好几份呢。
“阿泽,此事你不要掺和,外人要议论便让他们议论就是。”
高羽启程返朝,就无须从河东兜一个大圈子,直奔潼关,然后走豫西通道最终经由陕城过后,便可直奔洛阳。
节约了不少时日。
只不过要带着大军返回,也快不到哪儿去。
过了潼关后,高羽特意跑到黄河边,原本是自北向南流的黄河将会在这里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变成自西向东流。
此处有一个渡口。
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做风陵渡。
站在河边,呼啸的北风刮得脸蛋生疼,黄河河水的流速缓慢,不过还没有到结冰的时候。
身后跟着众人,他们还当高羽跑到黄河边是来缅怀一下葬身于黄河鱼腹的尔朱荣。
实则高羽不过是纯粹来打个卡罢了。
十一月十五,陕城。
前后一个多月的时间,自长安出发的时候,还未下雪。
但行至豫西通道中段的时候,便已经是天降风雪,好在这一段的路并不难走,不似并州那种表里山河的地形,到处都是崎岖的山路。
又过五日。
十一月二十。
天公作美,今日并没有继续下雪,反倒是罕见的大晴天。
洛阳城外。
天子携文武百官出城,有身披甲胄的精锐护卫,更有手持乐器的宫中乐师。
“丞相此番立下如天之功,连上天都为之动容,不然为何一连数日的风雪,怎么就今日出了暖阳呢?”“此乃上天降下旨意,证明朝中出了有德之人。”
一个多月的时间来发酵,这些人几乎都已经是不背着人了。
主要高欢他们这一批中枢大官都默许,手底下的人只会更加极端。
元善见又不聋,反而年纪轻轻的,听力好的很。
这些人的议论之声,他都听在耳中,心中越发的苦涩。
满朝文武,竞无一人心向大魏。
如此来看,大魏确实气数已尽。
“来了来了!”
“丞相到了!”
确实,远远望去,天边已经出现了一个黑点,黑点在慢慢的不断向前行进,进而演变成一条黑线。元善见遥望过去,顿感头皮发麻,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
这还是高羽身旁的将士们全都是轻装上阵,压根没有披甲,若是全员披甲的话,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