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
方向对了,就不怕路远。
万里,你这些想法,价值巨大!”
众人继续喝酒聊天,气氛更加热烈。
谈论的内容也从战争延伸到国内建设,从部队管理到未来愿景。
酒酣耳热之际,馒头就着肉菜,吃得痛快。
伍万里到底年轻,酒量相对浅些。
被几位首长轮流关照了几杯后,他脸上泛起红晕,话比平时少了,只是笑着听大家说。
李云龙、丁伟、孔捷也都是半醉状态。
赵刚和安长森稍好,但也面带酒意。
就在这时,门帘被轻轻掀开。
安静端着个热气腾腾的搪瓷盆,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盆里,是刚煮好的醒酒酸辣汤。
她一眼就看到脸颊泛红、眼神有点发直的伍万里,心立刻揪了一下。
再看到满桌的酒瓶和父亲安长森也红着脸的样子,不由得轻轻跺了跺脚。
她放下汤盆,先是对着各位首长礼貌地点头问候:“李军长好,丁军长好,孔副军长好,赵政委好。”
然后她走到安长森身边,略带埋怨地低声道:“爸!你怎么又喝这么多!
还把伍万里同志也灌醉了!”
说着,安静不轻不重地在父亲胳膊上捶了两下。
安长森被女儿捶了也不恼,反而嘿嘿一笑,凑近安静耳边:“傻丫头,爸这不是给你创造机会嘛。
好好照顾万里同志,快去……”
安静的脸腾地一下红到耳根,又羞又急地瞪了父亲一眼。
李云龙等人见状,都发出善意的哄笑。
李云龙大手一挥:“我们老家伙喝差不多了,该撤了!
老丁,老孔,老赵,老安,走,咱们换个地方,接着讨论战局!”
说着,晃晃悠悠站起来,去拉丁伟和孔捷。
丁伟和孔捷也心领神会,笑着起身。
赵刚忍着笑,过去扶住有点踉跄的李云龙。
安长森也被女儿嗔怪地看了一眼,跟着站起来,还对安静使了个把握机会的眼色。
几人互相搀扶着歪歪斜斜地出了门,把空间留给了安静和醉了的伍万里。
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炉火的噼啪声。
此时,安静脸上的红晕未退。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门口,对守在外面的勤务兵低声说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