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唇颤了几下,声音带着慌乱:“我……我们只是……只是在议论历史。
他们说话太过分,辱及先人。”
他语无伦次,眼神躲闪,不敢与孙明斋对视。
孙明斋冷哼一声:“议论历史议论到全武行?
打到鼻青脸肿?
打到连朕都喊出来了?
好大的议论!
庞邦,你来说说,他们是怎么辱及先人的?
怎么就让你们忍无可忍了?”
庞邦深吸一口气,挺直脊梁:“报告所长!
是他们先沉浸在所谓大清武功的迷梦里,无视近代以来割地赔款、丧权辱国的铁证!
我们不过指出满清入关时的屠杀暴行、文字狱的愚民禁锢、以及近代史上那一连串将中国推入深渊的卖国条约!
溥仪恼羞成怒,竟反诬我等是反贼!
更可笑的是这位皇帝为了给他那早已腐朽的王朝脸上贴金,竟与我们打赌!
他说北洋水师曾炮指长崎逼日本赔款,若新中国海军今日也能做到让日本低头赔款,他溥仪和这些满遗大臣,就跪下喊服!”
“跪下喊服?”
孙明斋重复了一遍,脸上瞬间化为一种意味深长的表情:“溥仪啊溥仪,说话不能说太满!
这脸啊,有时候是自己凑上来让人打的,打得啪啪响啊!”
这突如其来的狂笑让所有人都懵了。
溥仪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一种极端不祥的预感震住了他。
满遗们面面相觑,惊疑不定。
汉臣们则困惑地看着所长,不明白这话背后的含义。
孙明斋猛地朝门外一挥手,对刚跑进来的年轻警卫员大声吩咐:“小李!
快去!
把我桌上那份今天刚到的《人民日报》拿来!
给咱们这位皇上,还有这些大臣们好好开开眼!”
“是!!!”
小李响亮地应了一声,转身飞奔而去。
没多久,脚步声便由远及近。
小李手里捏着一份散发着油墨清香的报纸快步跑了回来,郑重地双手递给孙明斋。
“都睁大眼睛,好好的看看!”
孙明斋接过后猛地抖开了报纸,将整个报纸完全展露在众人眼前。
那大幅的黑白照片和加粗的、力透纸背的通栏标题,如同两颗威力巨大的炸弹,瞬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