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子快饿死了!”
门里面没人应。
她又拍了几下,还是没人应。
她靠着门蹲下来,抱着孩子,哭得浑身发抖。
孩子在怀里哭,她也在哭,哭声在巷子里回荡。
药店门口也排起了长队。
有人买抗生素,有人买止痛药,有人买纱布和碘酒。
一个年轻小伙子一口气买了五十卷纱布,二十瓶碘酒,十盒抗生素。
药店老板问他买这么多干什么,他说:“万一打仗了,这些东西比黄金还值钱。”
老板愣了一下,然后把自己柜台上摆着的药品也收了起来,只留了一小部分在外面卖。
柴米油盐酱醋茶,所有跟生活有关的东西都在涨价。
煤油涨了三倍,蜡烛涨了五倍,火柴涨了两倍,连盐都涨了。
有人开始囤积火柴,一箱一箱地往家里搬,好像打仗了连火都打不着似的。
征兵处的情况跟银行和粮铺完全相反。
德里市区的征兵处设在红堡旁边的一栋旧楼里,门口贴着一张巨大的海报。
海报上面印着尼赫鲁的头像和一行标语:“拿起武器,保卫德里!每一个印度人都要为国家流尽最后一滴血!”
海报下面是一个木头桌子,桌子后面坐着三个征兵官。
上午九点,征兵处开门。
到傍晚的时候,征兵处只招到了不到五十个人。
德里有两百多万人口,十八岁到四十岁的男性至少有四十万,但只来了不到五十个报名的。
征兵处长把情况报告给了梅农,梅农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最后说:“抓壮丁,先从老城区开始。”
当天晚上,德里军管会派出了大批士兵,开着卡车,在老城区的巷子里挨家挨户地搜。
印度士兵们手里拿着名单,名单上列着所有十八岁到四十岁男性公民的姓名和住址。
他们敲开门,把名单上的人从家里拖出来,塞进卡车。
有人在挣扎,有人在哭喊,有人在求饶。
印度士兵们面无表情,只管抓人。
一个年轻的母亲抱着士兵的腿,哭着喊:“他才十九岁!他是我唯一的儿子!求求你们放了他!”
印度士兵把她推开,把她的儿子拖上了卡车。
年轻人趴在卡车车厢里,透过车厢板上的缝隙看着母亲,眼睛里全是泪。
母亲站在巷子里,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