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己听错了:“一个班?薛迪将军,你说你派了一个班来支援我?
我面对的是中国军队两个师!你派一个班来?”
薛迪的声音依然不紧不慢:“夏尔马,你不要小看这一个班。
这个班分成了两路,实施钳形攻势,从东西两个方向策应你的防守。
我相信他们能够发挥出应有的作用。”
夏尔马把话筒摔在地上,一脚踢翻了旁边的弹药箱。
“钳形攻势?一个班兵分两路,你这么不让一个人兵分两路支援呢?你这个王八蛋!”
他拔出手枪,对着帐篷顶开了两枪,打得帐篷上多了两个洞,寒风从洞里灌进来。
副旅长和几个参谋吓得往后退了两步,没人敢说话。
夏尔马把手枪拍在桌上:“我要给尼赫鲁发电报。明码。”
副旅长愣住了:“旅座,明码?”
夏尔码:“,对,明码。
让全世界都看看,尼赫鲁派到前线来的指挥官是个什么货色。”
很快,滴答声在指挥所里响起来。
电报内容如下
“尼赫鲁,我操你妈!
我在加勒万河谷遭到中国军队猛烈进攻,伤亡惨重,阵地即将失守。
你的爱将薛迪居然拒绝派兵增援,说要用一班之兵力施以钳形攻势支援我?
你用这样的王八蛋,等着印度首都沦陷吧!”
发完电报,夏尔马把电键往桌上一推,站起身来。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瓶威士忌,拧开盖子,仰头灌了半瓶。
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军装上,他擦了擦嘴,把剩下的半瓶放在桌上。
然后他拿起手枪,走到帐篷门口,朝外面看了一眼。
远处炮声隆隆,火光冲天,中国军队的炮弹一颗接一颗地落在他最后的防线上。
他转过身来,看着帐篷里的副旅长和几个参谋,笑了一下:“你们走吧。能跑多远跑多远。
我虽是刹帝利,但骂了尼赫鲁就必须战死在这里,否则我的家人会被贬为达利特甚至贱民……”
副旅长想说什么,夏尔马摆了摆手,然后举起手枪,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砰。”
枪声很响,在帐篷里回荡。
夏尔马的身体晃了晃,然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副旅长呆呆地看着夏尔马的尸体,愣了好几秒,然后猛地转身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