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
“还有,大海凶险,阿兄岂可轻易出海!”
张寿宁脱口而出:“我找别人去干啊!”
张太后……
张寿宁咳嗽一声,连忙又讪讪说道:“当然,若是妹子能叫苏陌传授阿兄出海的本事更好了,例如,如何去造那海船。”
“……”
他补充说道:“阿兄出银子买下来,定不叫苏陌吃亏的。”
张太后闻言,沉吟起来。
自家阿兄说的也有道理。
只要陛下同意他下海,他不用亲自冒险,也算是给张家留一条后路,日后即使皇上再不满张家,甚至断了俸禄,也不至于缺了张家府上的花销。
苏陌一年从海中得银百万两,自家阿兄再无能,一年得十万两怕也是成的。
想到这里,张太后总算点头了:“这事我会与皇上说下,但皇上同不同意,我也不好保证。”“至于那造海船之法……”
张太后沉吟了下:“我召苏陌入宫,问了他意见再行分说。”
张寿宁一愣:“还问什么意见?”
“太后开了口,他敢不从?”
张太后瞪了他一眼:“阿兄莫要胡说!”
“此乃人家秘法,若是不愿,我还能强着要去不成?”
张寿宁悻悻住囗。
苏陌听得太后传召,和女帝面面相觑,最后联袂回了紫薇殿。
“你说太后召见我,所为何事?”
苏陌有些狐疑的看向冷琉汐。
冷琉汐摇了摇头:“妾身亦是不知何故,呃……会与咱两亲事有关?”
她停了停,又笑道:“郎君莫要多想,去见了母后便知分晓。”
苏陌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两人都没想到,太后会因为船队之事召见苏陌。
毕竟张太后不理外事许久,一直于禅房净室礼佛。
要不是出了苏陌和女帝这档子事,张太后怕现在还跟女帝冷战着,甚至女帝前来问安都不想见。苏陌到了兴庆宫,听得张太后在后殿召见自己,心中微微一松,可见非是坏事。
后殿,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去的。
进去的都是自家人。
例如女帝、长公主,又例如自己。
随后,苏陌在宫娥引领下,于后殿见着了太后。
“臣苏陌见过太后。”苏陌朝太后恭敬行礼。
张太后笑了笑,态度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