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祸国之权臣,还能是啥?
张寿宁哭笑不得:“阿兄真不是这意思!”
他倒是不蠢,现在回想一下,自己是被海船之利冲昏了头,说话确实叫妹子误会。
他连忙又道:“妹子不是说了,叫阿兄不再与苏陌计较?”
“阿兄岂敢违背妹子的话!”
即使没张太后吩咐,张寿宁现在也打死不敢去招惹苏陌!
没见到和苏陌作对的,没一个是好下场的?
这些人之中,有锦衣卫最顶级的指挥同知董宝、指挥金事陆文轩。
也有朝廷巨擘,都察院两个大佬,右都御史卞伦,及左副都御史,甚至还是五姓七望中郑家家主的郑方更别说,宗室之中,冷康都因为苏陌给拿下了,现在人还关锦衣卫大狱呢,宗人府那边去要人都要不到!
尤其最后的冷康,真把张寿宁给吓到了。
他很清楚,女帝毫无亲情可言。
她能拿下冷康,就能拿下亲舅舅!
张寿宁真只想挣钱,不想和苏陌作对!
听了张寿宁这番话,张太后确实也被苏陌的惊人的挣钱能力给吓到了。
万万想不到,苏陌除了诗词歌赋才学,还有这等可怕的营生之术!
她是查过,也知苏陌营生之术甚得人夸赞。
但本以为,苏陌靠的是朝廷,例如开放那商贾的规制,获取钱银。
张太后充其量以为,苏陌做那买卖,一年挣个三五千两甚至一万两而已,根本不可能与几百万两银子收入给联系起来。
很多门阀世家,家族诸多买卖,田地无算,但除去各种花销,一年盈余也未必有万两银子呢!每年好几百万两银子的收入,等于十分之一个朝廷赋税,如何叫张太后不惊。
当然,这钱怕大部分都入了皇上的内帑。
没见皇上大方了许多,各宫用度都增加了一倍?
想到这里,张太后皱了皱眉头:“既非如此,那阿兄与我说这些事儿,所为何意?”
张寿宁连忙说道:“是这样的。”
“阿兄琢磨着,这海里的银子,谁捞不是捞,咱自家人去捞,总比便宜外人强吧。”
“妹子能不能求皇上,也给阿兄一个出海令,造那大舟到海上捕猎巨鲲?”
他有自知之明,知道不可能从苏陌手中得到船厂份子的,干脆自立门户。
张太后皱了皱眉头,沉吟说道:“造船出海,得不少银子?阿兄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