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之后,还是摇了摇头:“某倒不信了,这天底下,只天南侯能造那海船。”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多去靠海州郡寻觅,定能寻到会造那海船的匠人!”
说着,史勋吐了口气,表情认真的看向张烈:“兄长真没意思参上一股?”
张烈迟疑了下:“这股倒不是不能参,只不过……”
史勋沉声道:“兄长但讲无妨。”
他自是想拉上宁国公府。
先不说张家的权势。
张家多有人在那船厂之中,即便没造船图纸,各种经验也是史勋这边急需的。
有宁国公府参进来,自然能抢在其他人的前头,先得大海之利。
张烈深深看了眼史勋,突然道:“致远兄想得大海之利,为何不直接去找天南侯?”
史勋闻言顿时一愣,神色更是狐疑:“苏陌?”
“如今他几乎独占大海之利,岂容他人参股,分润好处?”
张烈笑了:“若致远兄如此看之,未免太小瞧了天南侯胸襟气魄!”
史勋眉头紧皱:“按兄长意思,若某去找他,他会允许吾等参股?”
张烈摇了摇头:“非也!”
“这船厂,天南侯定不容许他人染指。”
“但新船坊就未必了。”
史勋心中顿时一动:“兄长请说!”
张烈点了点头:“某观天南侯此人,非凡人也!”
“此人虽是年少,但为人处世,做事手段,极为老道,亦舍得与人分润好处。”
史勋微微点头,认同张烈的话。
那苏陌,不但舍得把肥皂买卖与宁国公府等分享,甚至连水泥厂份子都舍得拿出来扑买。
话说回来,定国公府,便暗中使府下之商贾,出了巨资,买下二分水泥厂份子!
他刚跟张烈说府中用度紧缺,还真不开玩笑。
二分水泥厂的份子,几乎把定国公府的活银给耗光了。
张烈拿起价值十两银子的玻璃茶盏,喝了口茶水,随后放下茶盏,语重心长的道:“只要说服天南侯参股,不管造船图纸、捕鲸巨弩、操舟术,甚至出海令,皆可迎刃而解!”
史勋手指不自禁的在案上轻轻敲动起来,沉吟片刻后,跟着缓缓说道:“兄长所言在理。”“那兄长以为,许他几成份子为宜?”
张烈马上说道:“定不能少于三成份子。”
史勋皱了皱眉:“三成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