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勋叹了口气:“三国演义说得好,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兄长便是那欠缺的东风。”
他略微一顿:“只要兄长点头,不使兄长出半个大钱,便可得三成船坊份子。”
张烈半眯眼睛看着史勋,知道他还有话说。
果然,史勋跟着沉声道:“钱银、船匠、选址,皆是妥当,唯独缺那可纵横于海上的巨舟!”张烈忍不住道:“除了巨舟,还缺那操舟之术!捕鲸之巨弩!”
“只可惜………”
他缓缓摇头看向史勋:“这三成份子,某是要不得。”
史勋眉头一皱:“兄长此话怎讲?”
“莫不是怕那天南侯晓得?”
停了停,史勋眼睛半眯的又道:“天南侯是圣眷在身,风头无二,叫人不得不忌其三分。”“但不至于宁国公府都怕了此人吧?”
“再说,即便吾等不下海去捞那银子,满朝文武、天下诸侯、衮衮诸公,能不动心?”
张烈摇了摇头:“造船图纸,并非在某手中。”
“此为天南侯所有。”
“再者,那八牛弩,先不说秘方难得,便是有造弩之法,亦非寻常海船所能配备。”
“无此猎鲸之弩,把船造成,又如何猎得巨鲸?”
史勋显然考量过此事,马上说道:“造船图纸,虽在天南侯手中,但那船,到底需船工匠人所造。”“那些船工匠人,好些为宁国公府所属?”
他停了停,又道:“八牛弩造不出来,寻常床弩怕也是成的,大不了遣武道宗师、金丹术士上船坐镇,协助捕猎鲲鹏。”
张烈苦笑道:“若致远兄打这主意,某劝你早早打消的好。”
“据某三子所言,天南侯将造船工序,分数十道之多,每道工序,匠人各不相通。”
“若想借此得知造船之法,怕得把不同工序,数以百计的船匠全带走方成。”
史勋闻言,眉头皱得更深,狐疑说道:“竟有此事?”
张烈点了点头:“这还不止!”
“天南侯与那些个船匠,签十年契约,即便许以厚利,亦无有敢泄密者!”
他深深的看了史勋一眼:“致远兄可知,天南侯的船厂,有凤鸣司三成份子?”
史勋顿时沉默下来。
看来,此法确实是行不通的。
船工匠人,岂敢在凤鸣司眼皮底下泄密,甚至转投他人!
他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