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存银加起来也就是千余两而已。
不是所有人都如苏陌这样,动不动就能拿得出十万两甚至更多的银子。
能有这个财力的,都是传承多年的门阀世家,又或者真正的豪族大商。
安阳侯这样的新贵就别想了。
一下子多了三千两银子的收入,如何叫温俭不惊喜万分?
一直心心念念的船坊上那小娇娘,说不定都能纳回府中独自享用。
更关键是,这不是一次性的收入,是长收长有!
想到这里,温俭忍不住暗骂一声,当初那兔崽子,怎就不知道多买点船厂的份子。
不过,四分之一成份子也是极好的了。
温俭相信,若自己舍得把这份子卖出去,其他勋贵,怕能十万两买下来!
不!
十万两都不止!
按照船厂在海里捞银子的速度,四分之一成份子,一年能给安阳侯府带来三四万两银子的收入。温俭脑子进水了才会十万两银子就卖给别人!
与安阳侯一般心思的,自然还有极多的人,例如定边侯,又例如好多权势不小、门第极高的勋贵家族!“来人,马上准备厚礼、名帖,本公要拜访宁国公!”
“来人,备上厚礼,本侯要去拜会安阳侯!”
同一时间,不知道多少人,下了类似的命令。
安国公府,张寿宁这厮,懵逼的呆愣许久,然后疯了一样:“快!快!快!”
“快替本公更衣,本公要入宫觐见太后!”
文渊阁中,尽管女帝没召开小朝会,但七大阁老,此时都留在文渊阁内商议政事。
根据官吏,只有商议完毕,众阁老才会各回各的衙门,再行处理衙门的事务。
但不等内阁会议结束,便有官员请求进入文渊殿禀告。
来的是兵部和户部的官员。
分别听了汇报,钟隐和王灏面面相觑。
“陛下命兵部、户部,到城外洗马河接收物资?”
王灏有些愕然,又看了看萧渊这首辅:“苏陌的船队,还运了四万石米粮回来?”
萧渊不禁苦笑道:“苏侯确实总能叫人惊喜,难怪如此得陛下信重!”
“老夫听说,京税司那边,已经从各大寺庙,征收了数万石米粮,又使人到各地购入粮食,再加这四万石米粮……”
“当初苏侯说的二十万石米粮,怕已经筹措完毕了。”
王灏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