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不缴也是一样。
京城的税司,暂时还管不着地方的税关!
船队有没有真正的缴纳过税,没人在乎也更不可能有人去查!
京中盯着船队的不知道有多少人。
例如安阳侯温俭。
此时的温俭,吃惊的看着眼前的管家:“什么?”
“苏府遣人到京税司给船队报税?”
温俭深吸口气,眉头紧皱,仿佛在喃喃自语:“苏侯疯了不成,把银子往外丢?”
管家重重点头:“嗯!”
“此事满京城的人都知晓了,定是苏侯故意散布的消息,不知多少人亲眼看着苏侯那美妾,亲自进的京税司衙门。”
温俭脸色陡然一沉,冷冷的瞪了管家一眼:“说话注意点,再有下回,打断你的狗腿!”
“人家是苏府柳大管事!!”
管家顿时一惊,急忙道:“小人一时嘴快,老爷恕罪!”
温俭重重哼了一声,随后又问道:“可知船队报税几何?”
管家咽了咽口水:“据说报了四千两银子的过税。”
温俭闻言,眼睛陡然瞪大,难以置信的看着管家:“四千两?”
管家连忙道:“应是错不了,是京税司的书吏传出来的,而且好几个书吏都这样说!”
停了停,他又忍不住叹道:“苏侯也真个舍得!”
“足四千两银子呢,都够在外城买一大宅院了!”
温俭则是在心中暗自盘算起来。
按三十税一来算,也就是说,船队货值十二万两银子?
我去!
这船怕不是直接在海里捞银子的!
一个月捞六万两银子,一天二千两?
十二万两银子,成本几何且不说,那是以前就花进去了的。
自家那兔崽子占了船厂四分之一成的分子,也就是说,自己能分三千两?
得出这个数字,温俭又不受控制的咽了咽口水。
别看安阳侯府看着风光,奈何家大业大,各种花销也是极大。
朝廷俸禄就那点,府上的买卖做得也不大,再加上女帝对贪污深恶痛绝,侯府一直是入不敷出。为了维持侯府颜面、花销,安阳侯甚至不时偷偷变卖祖传下来的器物。
直到温弼那兔崽子,走了狗屎运的攀上了苏侯那条大腿,得肥皂买卖的份子,安阳侯府的财政状况才好上不少。
尽管如此,安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