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咱听说,这船队还有这兔崽子的份子?”
张旭祖顿时一脸尴尬。
苏陌笑了笑:“确实有张大人的一成份子,白纸黑字写在那里,国公不会以为我会毁约不认吧?”张烈大咧咧的摆了摆手:“老夫说了,是为苏侯及冠礼而来!”
“不过,老夫倒也好奇,这海船,到底自海里捞了多少银子……咳咳,到底捞了多少海货,竞要十条如此惊人的大船运回京中?”
张旭祖、曹峰等瞬间竖起耳朵。
张烈这两朝元老、太傅,亲自出面与苏陌交涉,自是轮不到他们这四个小辈说话。
苏陌摇了摇头:“某也是刚到府邸,还不曾询问两位舅舅。”
“国公无需心急,稍后自知分晓。”
张烈点了点头,笑道:“确实不急。”
话音刚落,堂外便传来一把温婉声音:“呃……张卿亦来苏陌府上了?”
一身寻常裙服打扮的女帝,笑颜如花走入中堂。
凤鸣司左千户南宫射月,面无表情的跟在女帝身后。
张烈表情肃然:“臣见过陛下。”
林墨音、张旭祖等,也连忙站了起来,上前见礼。
女帝摆摆手,轻笑道:“无需多礼。”
“妾身是凤鸣司千户冷兮兮,接收自家船队货物来的。”
说着,女帝看了看陈干和陈忠,轻轻一福:“妾身见过两位长辈。”
陈干……
陈忠……
目瞪口呆,一时之间手足无措,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衙门杂役出身的老胥吏,还有宫中失宠多年的老宦官,被女帝主动行礼且唤一声长辈……
要是给长平县衙役知晓此事……
陈干和陈忠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尽管知道自家外甥和女帝的关系非比寻常。
但这也太离谱了吧?
才多久没见,陛下和自家外甥的关系,便进展到这地步?
长辈都叫上了?
苏陌咳嗽一声,请女帝和张烈、南宫射月落座后,便沉声道:“船厂一干股东皆是在此。”“两位舅舅可把此回船队的情况详细说来。”
陈干连忙定了定神,和陈忠对望一眼,咽了咽口水:“回苏侯。”
“此次船队,共十条千料船,运三万石鲸油回京。”
“各色腌鱼、干蝮鱼、干海参等海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