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郡主又道:“反是本郡主,怕去不得苏侯及冠礼上。”
“呃……南宫大人以为,本郡主携何礼登门较为合适?”
南宫射月不禁微微愕然,终于皱了皱眉头的看向白城郡主:“郡主不是说,怕去不得苏侯的及冠礼?”“又何言携礼登门?”
白城郡主神情突然肃然起来:“苏侯传本郡主真法,虽是朝廷同僚,实为本郡主师。”
“老师及冠礼如此重要之事,即便不请,本郡主自然也要登门替老师贺。”
南宫射月略微沉默,旋即檀口微张,吐出一字:“钱!”
白城郡主……
这南宫射月说得真特么有道理!
有什么礼物能比钱更实在?
苏陌随女帝到了兴庆宫外。
本来信心满满的,但当看到黑沉沉的,只有少数几处亮光的兴庆宫,莫名有些发怵!
以前他是见过张太后。
太后对自己还是挺满意的,甚至叫长公主误会,以为张太后要撮合她跟自己,闹出了不少事端,连祖传的银镯子都给长公主送去了。
但那是正常觐见太后。
这次是来跟张太后摊牌的,妥妥的见家长,心情肯定不一样的。
苏陌自己知道自己的情况。
侯府之上,不知住了多少个女人。
口中说不怕,不过骗女帝而已。
女帝能接受林墨音她们,但张太后……
万一张太后要自己彻底断绝与林墨音等人联系,才同意自己与女帝的婚事咋办?
“琉汐,你说……太后是不是知道你带我来兴庆宫,故意给我一个下马威?”
苏陌停下脚步,终究有些忐忑的看向冷琉汐的问道。
冷琉汐微微一愣:“郎君此话怎讲?”
“母后怎会故意给郎君下马威?”
苏陌指了指兴庆宫稀落的火光:“这不很明显了?”
“偌大的一个宫殿,才十处八处灯光,看着还是油灯的多,不表明太后此时心情阴沉?”
冷琉汐哭笑不得:“郎君想多了!”
“母后向来极其节俭,兴庆宫灯点得本就不多。”
说着,她示意了下兴庆宫门口挂着的两个灯笼:“以前宫门灯笼都是灭的,此回见妾身前来,才点上了而已。”
苏陌目瞪口呆:“还能这样?”
“太后她老人家是不是太节俭了?”
女帝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