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多少是有点怵的。
结果发现自家男人竟丝毫不紧张,真叫女帝牙齿痒痒的。
苏陌得意一笑:“自是不紧张。”
女帝:“为何?”
“妾身都有些怕呢!”
苏陌嘴角微微一翘:“你以为,我以前经常托司礼监给兴庆宫送各种礼物,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女帝……
苏陌仰头斜斜望天,故作深沉的叹道:“琉汐只看到为夫信心十足,却看不到为夫暗中下了多少功夫!”
“上三刻钟,下十年功啊!”
女帝俏目生光的看着苏陌。
“郎君出口皆至理名言,发人深省!”
“好比妾身的大武,十年生息、养精蓄锐,且叫那大煦得意些许时日,他日便知大武厉害!”苏陌竖起大拇指:“琉汐现在便极厉害的了!”
两人联袂出了紫薇殿,发现南宫射月和白城郡主,已肃容在外面候着。
只不过,女帝与苏陌在紫微殿独处的时候,皆是屏退左右,即便两人应召而来,也只能在外候着,宫娥也不敢替两人通报。
见苏陌从紫微宫出来,白城郡主和南宫射月倒不显得太意外,先后恭敬的见过女帝。
女帝点了点头:“朕需去兴庆宫一趟,你们且去殿内侯着,待朕回来再行分说。”
说完,领着苏陌,径直往兴庆宫而去。
白城郡主、南宫射月,表情古怪的看着女帝与苏陌背影。
等宫娥引她们进紫薇殿内坐下,白城郡主先忍不住了:“南宫大人,你说。”
“这个时辰,陛下与苏侯,到兴庆宫所为何事?”
南宫射月表情肃然,沉声道:“本官身为臣子,岂敢私下议论陛下。”
白城郡主轻笑一声,又好奇的问道:“苏侯再过几日,应便要举及冠之礼。”
“南宫大人可曾想好,送上何等贺仪?”
南宫射月摇了摇道:“苏侯距及冠不足数日,若要宴请他人参与及冠之礼,自早送去请柬。”“本官至此未收到苏侯请柬,此事说此事,是不是显得自作多……庸人自扰?”
白城郡主意味深长的看了南宫射月一眼,随后轻笑道:“苏侯即便低调行事,不宴请任何人,但能不宴请南宫大人?”
“谁人不知,苏侯与南宫大人,私交深厚得很。”
南宫射月表情一如先前高冷,脸上写满生人勿近的漠然,但却没反驳白城郡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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