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粮食等情况,根据调查结果,设定相应税率,假设人均丁口田地五亩,可保证百姓基本生活所需,五亩内稻谷农税不变。”
“丁口田亩在五亩以上,则上调稻谷之农税,田亩越多,农税税率越高。”
“在此基础上,免除或者极大的降低红薯农税!”
“普通百姓承受不得风险,只能继续种植粮食,士绅地主,因为天田更多,缴纳农税更高,种植传统米粮几无利润可言,自然自发去种植农税更低的红薯!”
女帝目瞪口呆的看着苏陌。
赋税还能这样收?
不过,好像郎君说得甚是有道理的样子。
如此施为,士绅地主主动去种红薯,百姓继续种植稻谷,不使生出民怨的同时,亦能达成朝廷推广红薯的目的!
即便有些许士绅不满,亦不会带来多少祸患。
此法确实比使地方官府强制百姓去种植红薯高明许多。
苏陌跟着又道:“其他朝廷政策,大体也能如此。”
“朝廷觉得纸张产量不足,可降低相关商税,自然有更多人去造那纸张。”
“布匹产量不足,亦是如此!”
“又如朝廷限酒,仍有极多人私下酿制,只要提升白酒税率,使酿制白酒无几利可图即可。”女帝突然皱眉道:“如此一来,酒液价格定会更高,商贾私下酿制,岂不是利亦更高?”
苏陌毫不犹豫的道:“自然是配合严格的监管与武力执法!”
“赋税调控并非万能,更不能全指望商贾等自觉,否则朝廷花大钱养着军队有何意义?”
“朝廷保证赋税收入,自然掌控了经济,从而掌控天下!”
正当苏陌说着,却突然发现,女帝愣了神的目不转睛看着自己。
他忍不住伸手在女帝面前晃了晃:“咋了?”
女帝这才回过神来,无比感叹的道:“仅仅一个简单的调整赋税,便可叫妾身能掌控天下!”“苏郎腹中才学……真治国之相材,天下无人能比!”
她深吸口气:“妾身能得郎君辅助,相授无上治国秘法,实乃妾身之幸也!”
听女帝如此夸赞,苏陌不禁老脸一红,连忙咳嗽一声:“只是一个想法而已,具体实施起来,可没这么简单。”
“如何确定这个税率,便是个极难的事情,需经过多番调查研究,不可草率而定。”
“还有,实施过程中,也需小心谨慎,需考虑其中可能出现的任何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