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队员见到同伴倒地,对着射击方向开始还击,弹匣一瞬间清空。
可下一秒,子弹已击穿他的手腕,手上的步枪脱手飞出。
他不可置信地低头看着耷拉下来的手腕,筋腱断裂处还在抽搐,但他还没有做出反应,下一颗子弹已击穿他的心脏。
中枪之后,队员向前踉跄两步,撞在墙上,缓缓滑坐下去,胸口的血在墙上洇开一片深褐痕迹。
现在只剩爱尔兰红毛指挥官一人,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心跳像擂鼓般撞着胸腔。
刚才的枪战,持续不过五分钟,身边的人就全倒在了地上,温热的血溅在裤腿上,慢慢凉透、发黏。
他摸到腰间的手枪,手指刚把保险打开,身后已传来脚步声。
他猛地转身,枪口直指声音来处,却看见两个黑影从黑暗里走出,枪口全对着他的胸膛。
狙击手应该不止一位,面前的两人,应该是提前埋伏在悼念中心的。
爱尔兰红毛指挥官他把手上的手枪举起来,瞄准阴影中的两个扑街。
「放下枪,不要做傻事!」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爱尔兰红毛指挥官紧握着枪,目光扫过地上的队员们,故意忽略声音。
队员他们的尸体还保持着死前的姿态,有的睁着眼,有的攥着枪,鲜血在地面汇成细流,顺着地势往低洼处淌。
夜风卷着血腥味扑过来,他喉咙发紧,什么都没说。
李老师的九号女仆从阴影处走出来,手里面的手枪枪口,一直对着爱尔兰红毛指挥官的脑袋。
走到爱尔兰红毛指挥官的旁边,见这个扑街还在愣神,一动不动,就用手上的手枪猛地砸在这个扑街的后颈。
剧痛炸开,爱尔兰红毛指挥官眼前一黑,膝盖一软跪倒在地,手枪从手中滑落。
阴影中的人走出来,上前缴了扑街指挥官的武器,反拧住他胳膊。
冰冷的手铐铐住手腕,粗糙的麻绳又捆住脚踝,他被拽着站起来,被迫直面地上的尺体。
「你的人不错,但选错了对手。」
树林中的袭人走进了悼念大厅,看着狼狈的爱尔兰红毛指挥官,给这个扑街一句安慰。
「我需要你帮个忙!」
袭人身后站着的爆忠,把一个小箱子放到了爱尔兰红毛指挥官的面前。
「告诉你的主子,东西已经到手了,问送到哪里!」
话说完,袭人蹲下来身子,对爱尔兰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