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队员越来越少,爱尔兰鬼佬指挥官立刻就反应过来,自己是中了陷阱,现在别说是箱子,能保住小命就不错了。
地下仓库内的队员是撤不出来的,他站起身,寻找撤退路线。
玻璃墙这点非常不好,里面看外面一目了然,外面看里面也是一清二楚。
爱尔兰红毛指挥官开始寻找撤退路线,很快就有了方案,他在麦克风中下达命令。
剩下的五个人,立刻按照教官的命令行事,贴紧大堂墙壁移动,枪口一律朝后,扳机护圈里的手指早沁透了冷汗。
爱尔兰红毛指挥官在队尾压阵,食指按在耳麦上,只有电流的沙沙声在耳道里打转。
但这条撤退路线,也是充满坎坷,第一个倒下的是左前方的队员。
子弹撕开空气的锐响先到,弹头随后钻进肉体。
他刚迈出半步,身体突然像抽去筋骨般弯折,左肩窝炸开一团暗红血花,血沫直接喷在前方人的后颈。
那人下意识回头,刚看清同伴圆睁的眼,第二声锐响已击穿他的咽喉。
喉管破裂的声混着血泡炸裂的声响,他捂着脖子跪倒,指缝间的血顺着指节滴在地面,敲出细碎的嗒声。
「散开!交替掩护!」
爱尔兰红毛指挥官的吼声刚出口,第三颗子弹已擦着他的脸颊飞过,钉进身后的装饰品大瓷罐中,碎瓷片四散。
他猛地矮身,拽起身边人往柱子后扑,同时擡枪朝子弹来向盲射。
枪声在空荡的街道里撞出回声,却连对方的影子都没摸到。
女仆狙击手藏在黑暗里,像头耐心的野兽,只在猎物暴露的瞬间亮出獠牙。
被爱尔兰红毛指挥官拽到柱子后的队员刚站起身,嘴里就发出一声惨叫,他的膝盖子弹打穿。
骨头碎裂的脆响清晰可闻,队员惨叫着滚向一旁,枪管在地面拖出长长的火星。
爱尔兰红毛指挥官刚伸手去拉,就看见对方额头突然破开一个小洞,鲜血顺着眉骨往下淌,眼睛还圆睁着,凝固着惊恐。
狙击手在补枪,每一发都精准致命,没有半分多余。
剩下的两个队员,背靠背贴紧墙角,一个换弹匣,一个举枪警戒。
换弹匣扑街的手指头刚触到弹匣,子弹已从他右肋钻入,穿透肺叶,带着一团血沫从后背飙出。
他身体一僵,弹匣「哐当」掉在地上,手指徒劳地抓着胸口,每一次呼吸都裹着血沫的腥气。
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