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靓仔胜,现在都不会出手阻拦自己。
「阿胜,我们合伙,你拿走火油钻回去交差,我拿着货跟人,我们双赢。」
标金看向正在离开的池梦鲤两人,大声地喊道。
「一个钟头!你只有一个钟头的考虑时间,要不要这批货,随时告诉我。」
「我给你一条生路!」
池梦鲤脸上的表情很轻松,直接变身谜语人,让标金不要自寻死路。
跟在池梦鲤身后的阿聪,眼神中闪过担忧神色,跟个对脾气的大佬,这是天大的好事,他可不想现在就换人。
「胜哥,要不要我现在下船?」
「袭人挂了无所谓,您长的靓,肯定不缺女人,但老母不一样,老母就只有一个,不能出问题。」
阿聪沉思了一分钟,还是把话讲出来。
这番话,要是袭人听到了,应该会很伤心!
袭人和阿聪这两个扑街,平时就驴唇不对马嘴,别着火气。
没想到关键时刻,阿聪还能使出一招落井下石来,真是没想到。
「不用担心,我老母福大命大。」
「她老人家去黄大仙求神,中了上上签,金鸡独立立高峰,一羽孤飞出世间i
」
「保证没问题!」
池梦鲤一边感慨着职场假笑同事之间的脆弱友谊,一边希望天老爷保佑自己老母。
不过他想到一半,发现一个问题来,那就是阿聪不会假笑,这个扑街是僵尸脸,他跟袭人连假笑姐妹都当不上了。
天老爷只能左右命运,不能进入物质世界来保护一位快要六十岁的师奶。
池梦鲤不害怕标金威胁,是有原因的,而这个原因就是卫国。
身为自己的左右护法,阿聪卫国一般时候都有自己的本职工作,一个在墓园扫墓,另外一个在地底下看守库房。
而两大护法合体的时候,就是出现问题的时刻。
池梦鲤嘴里的安全措施,已经抵达养老院,正在大门口的停车场停车。
暑气像浸了油的棉絮,闷得人胸口发沉。
卫国踩着黄胶鞋,走上碎石小路,鞋底碾过的碎石子都带着温度。
他左手拎着个不起眼的帆布包,右手自然垂在裤缝旁,指节微微泛白,那是常年握枪磨出的薄茧在潮热里发紧。
进了养老院的走廊,卫国才感受到风扇的微风,他一边走,一边看,把养老院的地形记在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