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的花魁,身家倍增。
无论最后赢家是谁,为三位花魁花钱最多的那一位,就会成为对方今夜的入幕之宾。
王澄也不得不承认,三位花魁的艺业确实不俗,每一位表演完都有数不清的绢花从两侧的楼上抛下去。“晏清,你喜欢哪一个?”
董嫖对王澄眨眨眼睛,没等他回答就给了他一个“我都懂”的眼神。
随手一掷千金,就把自己手里的海量绢花都投给了那位“姐系美人”夕雾朝花。
王澄张了张嘴没有阻止。
毕竟,无论是谁花钱,最终都得给他王皇帝交四成营业税,不赚白不赚嘛。
不过,一个时辰之后,最后计票选出来的花魁却并不是夕雾朝花,而是更加柔弱忧郁,年纪也更小的水色小袖。
显然是对面街上有人更喜欢这一款,专门给她砸了大价钱。
董嫖背上背着个瓢,噌的一声站了起来:
“好胆!哪个冤大头敢坏我家侄儿好事?我这就叫五城兵马司的人过来给他们检查水电消防!”王澄连忙拉了拉他衣袖:
“七叔,你自己瞎搞别带上我。
你把五城兵马司叫来,跟朕亲自跑出去丢对面一招“帝皇铠甲合体’有什么区别?”
就在这时。
新晋花魁水色小袖的龟公高唱:“为王老爷贺一!花魁请王老爷移步小袖闺阁。”
就见对面某座酒楼里一人被同桌的几个推操着站了起来。
王澄猛然瞪大了眼睛:
“等等!哎呦我去,我好像看到老王了。”
老王堂堂一位二品鬼神,还是在自家的道场法界里,对目光和声音自然也格外敏感,猛然扭头向着这里看来。
恰在此时。
夕雾朝花的龟公也高唱道:
“为小王老爷贺一!请小老爷移步朝花闺阁。”
于是,父子两个隔着一条花街四目相对。
这个
那个
整条花街上的人都突然感觉像是被鬼压床,一下子有些喘不过气来。
董嫖一看事情不妙,只给王澄留下一句:“刚刚买花的时候,我写的你。叔先溜了,你保重。”把背后的瓢扣在头上遮住脸,一溜烟瞬间消失不见。
片刻之后。
父子两人坐在了花街隔壁的一家小茶摊里。
谁也没有聊“爹(儿子)你也来勾栏听曲啊”这种尴尬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