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让一场灯会规模空前。
跟玉京城的勾栏胡同差不多,平湖港里的特殊营业场所也被规划成了一条长长的花街。
更值得一提的是,不需要那根路灯杆威慑,王澄也就把限制资本的工作做在了前面。
大靖仙朝有完备的福利制度托底,五峰旗的胥民和寻常大昭人就算再没用、再落魄也能保证吃饱饭、有衣服穿、有住的地方。
根本到不了卖儿卖女才能活下去的地步。
一个个血条全都厚的很,没有那么容易被斩杀。
反倒是《王化肇始令》一直在系统性地斩杀整个倭族的血脉,所以花街里的服务人员全都是倭人、西洋人、南洋人。
一旦出现任何一个大昭人,片区的官员立刻就会被问责。
叔侄两个摇着扇子走进花街。
一个“荡妇”、一个“没赚会死”将他们俩的本性揭露得一干二净,简直就是这条街上最靓的仔。只不过王澄不常在外面露面,即使不曾改头换面也没人认识他。
“晏清啊,当初我们一众兄弟跟着你爹来九藩岛创业的日子,真是恍如昨日。
这日子也是一天天好起来了。
若不是你们父子,咱们这些人还在烂泥里打滚,跟大昭的水师捉迷藏,哪里会有今日的气派?”面对董七叔有感而发的恭维,王澄没有接话。
他知道现在大靖仙朝就是在跟时间赛跑,远远到不了安享太平的时候。
好在董嫖也不是多愁善感的性子,指着花街中央一座高台兴致勃勃道:
“瞧!按照你的旨意,如今整个九藩岛上也只有花街从业者才会继续穿着倭人的传统服饰。不为了别的,就为了满足众人抗倭情趣。
咱们来的有点晚,花魁们已经登台了,快走,我订位置了。”
两人在附近的一家茶馆的二楼坐下,视野极好。
各大馆子精挑细选出来的三位花魁一起上台见礼。
董嫖对她们如数家珍:
“七叔都帮摸清楚了”
夕雾朝花,黑发如瀑,圆脸杏眼,温润如玉,歌喉曼妙,是一位顶尖的歌者与茶道大师。
水色小袖,柔弱忧郁,眼含薄雾,穿水蓝色和服,擅长音律。
羽织千代,前段时间被抄家的武家女子
赏花会的规则也十分简单,花街各家馆子选出来的三位花魁各自上台表演才艺,下面观众打分。一两银子一只绢花,最后谁得到的绢花最多,谁就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