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领导的。”
听到陈着这么说,那边传来一道如释重负的叹息,片刻后对方唏嘘的说道:“老孙是部委体系,前途原本比我要宽阔,但他受了那只腕表的影响,虽然最后把出差经费还上去了,但是前途也没了,一辈子都只在副厅上面打转。”
陈着哂然一笑:“我懂谷厅的意思,你是想为孙毅说情,您希望我怎么对聂明宇?”
“犯错的人就该罚。”
对方说道:“老孙其实是无辜的,他这人有很多缺点,但是腕表事件后,他引以为戒,没有在经济方面犯过错了。”
陈着不动声色的听着,把聂明宇“开盒”以后,查到了他在广东的靠山是谷昭明。
陈着亲自打电话询问,谷副部长也很吃惊。
他是粤系本土领导,自然很清楚溯回的复杂关系网和背景,为了自己平稳落地,不被聂明宇牵连,很痛快的供出了孙毅的相关资料,切割的那叫一个干净。
包括那支劳力士腕表的来历,只不过这是多年前的事情了,组织对孙毅也有过惩戒。
现在确认溯回不会追究自己的推荐责任,谷昭明又想为孙毅开脱,所以人性是很复杂的,自保是本能,兼顾旧谊又是本分,但也离不开权衡与算计。
只有聂明宇这个当事人不懂,傻乎乎的被当成皮球踢来踢去。
面对谷昭明的求情,陈着思索了十几秒,开口说道:“既然谷厅开口,您的面子我不能不给。孙厅那边我就不施加压力了,麻烦谷厅把来龙去脉转告他,至于聂明宇就让他离开广东吧,以后没什么事少回来,不然随时能送他进去……
“谢谢陈董!想不到我这点薄面,还能被陈董看上,也替老孙谢谢你!”
这是一个出乎意料的结果,连谷昭明自己都没想到,虽然没造成什么严重后果,但聂明宇捋老虎须的行为是实打实的。
谷昭明很清楚自己欠了一个巨大人情,并且根据“约定俗成”的潜规则,这个人情不还,退休都未必安生。
“陈董,聂明宇做了这种事,老孙那边肯定会有个处置结果。”
谷昭明说道。
陈着轻笑一声,那是他们家的事,孙毅是和这个二婚妻子离了也好,还是把聂明宇踢出家门也罢,都和自己没什么关系了。
“另外……”
谷昭明显然知道这个条件不足以打动陈着,又沉吟着说道:“市的小黄也受委屈了,眼下省正好空出一个带正式编的主持人名额,我觉得各方面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