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聂明宇显然也是清楚的,所以他在犹豫。
“签吧。”
陈着说道:“不然我先把你姨丈送进去,你一样跑不掉。”
聂明宇一咬牙:“如果我签了,是不是你们就能放过我姨丈?”
回应他的只有沉默,还有空调“呜呜”的吹风声。
不点头也不否认,具体怎么样你就猜去吧。
最终结果,聂明宇还是签下了名字,他不落笔是走不出这个房间的。
只是开门要离开的时候,失魂落魄的聂明宇突然听到陈着在背后问道:“谷副部长和你姨丈,关系真的很要好吗?”
“当然!”
聂明宇突然来了点精神,他笃定发誓的说道:“谷叔叔和姨丈是过命的交情,姨丈不止一次讲过,谷叔叔是他这辈子最敬重的大哥,我能够进省,也是谷叔叔打的招呼……”
聂明宇希望陈着看到谷副部长的面子上,能够大事化小,最好撕掉刚才的《事实确认书》,毕竞谷叔叔在省直也是老资格领导了。
只可惜他又一次失望了,陈着只是微微颔首,并没有松动的意思。
聂明宇张了张嘴,还想再说点什么,身后的寸头青年使劲推了一下,不让他继续留在房间。凌晨的夜空澄澈如洗,明月亮得晃眼,就像小秘书形容的那样,光芒照进千家万户。
可落在颓靡不振的聂明宇眼里,那些光却像锋利的碎刃,刺得他几乎睁不开眼。
此时的416房,陈着正在拨着电话,响了几声后接通了。
“谷厅,还没睡啊?”
陈着换上温和的语气。
“你那边没有结果,我也很难睡着啊。”
对方的声音颇为老迈,也不乏一丝紧张。
“这是我的问题。”
陈委员说话永远这么谦虚:“我现在和谷厅汇报一下结果,聂明宇已经承认都是他的一些执念在作祟,和其他人没什么关系,谷厅你早点休息。”
对于这个安慰,对面似乎不相信,安静了一下缓缓说道:“陈董,聂明宇确实是我推荐进的省,但我没想到他居然敢威胁你,按照规定明年两会后我就退休了,现在只想安稳落地,帮忙带一带小外孙女,还能有这个机会吗?”
“为什么没有这个机会呢?”
陈着笑容不变:“我下午找到谷厅的时候,谷厅很痛快的把孙毅信息资料都告诉了我,说明你不想被他们牵连,我相信组织是不会冤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