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名,专业科只是占一定权重。
因为该教育制度没有推广全国原因,所以这类进士的状元、探花、榜眼也没有得到全国承认,只在关外东北地区才会被接受为本地考试成绩最好的一批士人。
不过,由于现在是新旧教育过渡期,所以,弘历为了让很多有顾虑的人愿意接受新式教育,也允许接受新式教育的人同时接受儒学教育,附顺天府参加原来的乡试、会试。
但参加乡试的依旧得是在新式教育体系中取得生员功名中的优秀者,就同在传统儒学教育中,需要取得生员功名的优秀者即可以发解者才能参加乡试一样。
所以,大部分关外的读书人没有精力在接受新式教育的同时还继续参与旧式教育,特别是在启蒙的时候因为生员功名只能靠进高等学堂取得。
所以,要参加传统的乡试,还得先在新式教育中学习的不错,考的一个好成绩。
这无疑会很累。
毕竞是两类教育都要学好。
自然,大部分关外子弟也就选择了只好好学好新式教育。
当然!
还是有少部分人为了追求闻名天下,而两类都学。
但这不影响朝廷依旧认定这类人是新式教育体系所培养出的实业人才。
因为这些人在很好的完成旧式教育的同时,也很好的完成了新式教育,属于精通儒学和某类实业的复合型人才。
“这样变了后,原来那些已经准备考县试、府试、院试的读书人乃至已经接受旧教育启蒙的儒童,也得妥善安排为好。”
“他们是被允许继续参加原有的考试,还是只能参加新学堂的考试,这个得考虑清楚。”
马尔赛也开了口。
而他所提到的这一群人才是真正很可能会被改革直接伤到的一批人。
“为了杜绝读书人还继续选择接受只旧有的教育,而不接受新教育,还是直接要求这些人都只能进入新学堂,参加新的科考比较好。”
吴达善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刘纶却道:“这对他们太残酷了,弄不好他们是要闹事的。”
“我大清还怕几个读书人闹事?”
吴达善反问了一句。
刘纶红了脸。
方苞立刻打圆场:“朝廷自然是不怕,江南的读书人也不至于都那么没有涵养,只是陛下素来爱民如子,哪里就会愿意看见这些人白白成为了改革的牺牲品?我们在改革时还是要体谅体谅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