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糖面前。
允糖接了过去,拆开看了起来。
“阿玛在上,儿弘最不孝……如今专营综合门市之厚利,远超当年经营棉布、粮食之江南富商;盐商也有所不及也。”
“但因霉米一事,皇上主子要收回专营之权,只给内务府包衣,这样不啻于让天下滔天之财富只流入内务府包衣口袋。”
“如此下去,我们的子孙如何奉养双亲,特别是爵位一旦降至闲散时,又如何维持旧日生计?”“故儿子宁请皇上主子如处置包衣一样处置儿子,也不能看见阿玛将来以及子孙将来日子不好过。”“阿玛不必伤心,于儿子而言,失去专营之权比死更痛苦。”
允糖看了弘最的话后,已是不禁泪如雨下。
同时,他也瘫倒在了椅子上,仰头一叹说:“苍天啊,你为什么要如此眷顾他老四家啊!”接下来,允糖也没再因此恨弘历。
他也只开始问着回来的奴才:“你可知道,综合门市的专营权最后有没有收回?”
“据奴才打听得知,没有收回。”
允糖这才松了一口气:“这就好,这就好,我儿没有白死。”
说后。
允糖就步履蹒跚地回了屋。
同时,允糖又切齿说道:“但我儿也不能真的白死,得查出来,是谁卖了霉米给官府,而害得我们承受这么大的代价!”
“嘛!”
“还有一事得告诉老主子,廉郡王回国了,皇上已下旨在行宫召见他。”